不愧是亲兄妹,连思维都是一样的。
君舒婉提着兔子走了,边走还边小女儿情态地嘀嘀咕咕,“到时候兔子皮毛留下来,能做几顶雪帽子呢。”
但霍潋的怀疑却没有消除。
他十三岁就来了边城,年年都去打猎,军中常年粮草不充裕,打猎也算是给将士们加餐。
什么时候见过这么肥的兔子了?
可他也想不到这兔子还能去哪里猎。
君秋澜总共也没出去多少时间。
“来,本将军今日亲自帮你们杀兔子,你们写字的手就靠边吧。”
君秋澜也没拒绝,“那就劳烦将军了。”
君郁配合地拿出菜刀,“讲真的,我们还真不会打整这些东西,我跟着将军学着点吧,”
霍潋接过,但他却先检查了一下兔子。
确实是被弹弓打伤的模样,还手一击致命,不对,还没死透,就昏死过去了。
大概是品种不同?
霍潋确实是找不到有效的证据。
杀兔子,剥皮,动作十分麻利。
“我这小厮寻常就负责庖厨。”苏长寻挥手,“很长时间没与将军碰面了,不如聊几句?厨房的事儿,就交给我这小厮吧。”
霍潋当然说好,他来做客,帮忙杀兔子就算了,难不成还得帮忙做饭?
堂屋,宋熙容上了一壶粗茶,就去厨房帮忙了。
这次疫情之后,要换知府了。
苏长寻这些年也不跟朝臣接触,但是城里的文人,都对他万分尊重。
没办法。
当年十七岁六元及第的状元郎啊,哪个读书人不羡慕?
霍潋不是一个喜欢说废话的人,“新知府,跟苏先生可有关系?”
显然他也有自己的情报网。
苏长寻:“不过是从前外派做官时,资助过一位颇有天资的贫家子弟罢了,谈不上多少关系。”
这就够了。
这时代,对于贫家子弟来说,要是有人愿意供他们读书科举,那就跟亲爹没什么区别了。
能来这里做知府,应该还是自愿来的。
兴许就是为了照看苏长寻呢。
霍潋:“我也不多说,只希望这新知府对边城的管理,不要太指手画脚。”
上一个知府,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对他这个武将来说,是好事情,不会什么事情都要来掺一脚。
苏长寻笑了笑,“霍将军说笑了,知府管理内政,如何能掺和到军营里去呢?”
“那就好。”
边境的治安向来不好,当官的不作为,他也只能派他的兵出去,时不时巡逻一下。
但他的兵是要去打仗的。
不是衙门的捕快。
新知府能把这个事情接管回去,他也乐得轻松,只希望他是真的有能力。
边城的百姓已经够苦了。
君秋澜和君郁也在旁边听着,基本上不参与这些话题。
他们身份摆在这里,说什么都有些尴尬。
若是只有苏长寻一个人在,那还能稍微聊一聊。
霍将军又说起了这次回京,军饷又被克扣的问题。
户部那几个老匹夫,就会跟他打太极,说什么没钱。
往年,能拿到原定军饷的六七成,那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们自己再补贴一些,将士们只要能吃饱饭,也都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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