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小子, 还真是挺特别的。
有性格, 前段时间这么高的热度,没有趁热打铁。
也有想法。
不说签不签公司的问题了,真要是第一部作品的起点是颜景的电影, 那也是前途无量了。
有了这个做出道的基调,完全可以自己开工作室了。
导演的腹诽,君秋澜不是蛔虫, 肯定是不知道的。
一篇策论也不长,考虑到是在拍戏,他还精简了不少,差不多也就五百来字。
写完之后还略微自行欣赏了一遍,感觉还行。
“好了。”君秋澜落笔。
导演放了回看,见颜景这回没意见了,他干脆利落道:“下一场,家书,去换衣服准备。”
君秋澜从考房里出来,这才看到了颜景。
裹得很严实,要不是身板和身高在这里,是男是女都分不清的程度。
眼睛太有辨识度了。
君秋澜只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
颜景稍微愣了一下,大概也是没想到君秋澜能一眼认得出他。
家书这场戏份,正片里也只是需要一个一晃而过的镜头,提笔,落笔,差不多了。
内容也不做要求,但提笔展信佳,再切换到落笔的镜头,纸上得要有字。
君秋澜就干脆以自己的口吻,给爹娘和小妹写了一封信,当然了,是以进京赶考的举子身份作为背景前提。
也不怕被人看穿,谁知道他在另一个世界还有家人呢?
只是落笔的时候,习惯性地想拿印章。
见桌上没有,这才想起自己是在拍戏来着。
倒是颜景在监视器前,看着这封信若有所思。
古代文人写家书,对现代人来说,也是拗口的古文,很符合主角的人设。
古文,好似也不难写,但能写出古韵的,却是很难得。
一封不需要太多内容的家书,随便写写也就算了,但君秋澜这写法。
颜景又琢磨起了刚才那篇策论,道士,都需要学这些吗?
他没细想,接下来的戏份又开始准备了。
手替戏份,都是为了让故事画面更加完整,也少让观众挑点刺。
不过,这回手替的手太好看,恐怕网上也得叭叭好几天。
这不重要,反正都是给剧提供热度了。
下面的戏份,还是各种场景,各种服装道具的写写写。
只有一个戏份是画画的。
正片已经拍摄结束了,有一张原版的画。
导演:“之前看过你在扇子上的画作,画得很不错,但这回就不能自己发挥了,你看着这幅画,临摹一下没问题吧?有那么个意思就行。”
到时候通过剪辑,就变成主角的作品了。
君秋澜看了画,很基础的水墨风景图,“没有问题。”
临摹,对于君秋澜来说,那就更是简单了。
他父亲书画双绝,往前的十多年,虽然没有和父亲学习过,但是按照这边的说法就是他遗传了他爹的天赋。
提笔,落墨,晕染。
本就不算复杂的水墨画,君秋澜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画完了。
导演看看监视器,又看看原版的画,再看了看君秋澜的画。
他嘀咕着:“我怎么感觉这临摹出来的比原版更有意境了?”
剪辑的时候,或许可以直接用这一版啊。
颜景在旁边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