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更惊人!
此时的刘瑾书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只剩下苦笑了。
小满道:“我们的亲事还是算了吧。”
刘瑾书静了一瞬,反问道:“你不相信我的诚意?”
“当然不是。”
“那就是还想着他?”
心尖儿忽悠一颤,小满想否认,可还没张嘴,眼睛就红了。
刘瑾书看到她这幅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默然片刻,他说:“可不可以……试着喜欢我?”
屋里一时静寂下来,只有湿热的熏风穿堂而过,调皮地拨弄着她垂到腮边的碎发。
小满把那缕头发撩到耳后,手放下来,又无处安放似地捧起茶杯。
洁白的茉莉花悠悠地飘在茶汤上,轻轻碰了下她的唇,随即颤巍巍地飘走了。
小满抿了下嘴角,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
“我明白了。”刘瑾书忽道。
小满问:“你明白什么了?”
刘瑾书笑得很开心,“这是个好的开始”。
小满听得糊里糊涂的,可任凭她怎么问,刘瑾书只是笑,不肯解释。
“三姐姐。”张安懿提着食盒来了,“你一大天都没吃东西,快垫垫吧……”
她看到蒲团旁边的茶水和点心,再看看刘瑾书,略带尴尬地住了嘴。
面对妹妹的“雪中送炭”,小满反应很是冷淡,“不必了,请拿回去。”
张安懿硬着头皮背姨娘交代的话:“姐姐若还是生气,打我骂我都使得,就是不要作践自己的身子。咱们姐妹相处的时日虽短,我却是极亲近你的。”
小满不由笑了,“不如你劝劝你姨娘,把吞掉的太太嫁妆还回来,这样我还能领你们的情。”
张安懿的脸腾地红到耳朵根,冷不丁对上刘瑾书若有所思的目光,登时白了脸。
倒显心虚。
她提着食盒,慌里慌张逃也似地奔出门去。
张安懿只顾着低头跑,差点撞到刚进院门的边老太太。
扶着老太太的孙姨娘脸色一变,赶在老太太开口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三姐姐呢?”
按计划,她此时应该在祠堂里陪着张小满,并在老太太责罚张小满时,拼死护着才对。
张安懿结结巴巴答道:“在、在祠堂。”
孙姨娘又问:“你是不是偷着给她送吃的去了?”
“嗯……”
“她把你骂回来了?”
张安懿委屈巴巴点点头。
孙姨娘叹口气,无奈地对边老太太说:“三姑娘这是还记恨着我们呢,这孩子脾气大,再把您气着,改日再来看她吧。”
边老太太板着脸,嘴角的皱纹又深了几分。
这是祖母大发雷霆的前兆!张安懿不由自主往孙姨娘身后躲。
却见刘瑾书迎面走来,后面跟着大摇大摆的张小满。
边老太太一怔,探询似地看向张安懿。
可张安懿一味低着头,根本没注意到她的眼神。
边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暗恼,也不说话,只站在原地等着对面的人与她行礼。
刘瑾书却不似从前那般彬彬有礼,“三姑娘与我亲事在即,算是半个刘家妇了,张家要罚,也得先问过刘家的意思。”
他虽年轻,然而成名甚早,又是天子近臣,与空有虚名毫无权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