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抽烟。”邵越婉拒了,他不依赖任何可能会成瘾性的物品,偶尔有些应酬喝酒也喝的很适量。
苏瑜鱼把才点燃的烟熄灭在一旁。
“不爱抽烟的人肯定也不爱闻,走吧,我送你上车,送完我也回家了。”
邵越有些不知所措,印象里好像只有男人会对女人说这样的话。
苏瑜鱼抬手拆下了那根筷子,长发散了下来,忽起一阵风,数不太清的发丝轻轻拂过了邵越。
脸颊。
鼻尖。
耳尖。
苏瑜鱼有些不好意思的冲着他笑,眼梢弯弯,似乎是觉得这场景实在好笑,她边笑得停不下,边说对不起。
夜风不止,这一刻世界都仿佛停止了,邵越生硬的转过身,他朝着小巷口走去,步伐不算快,却很突然,才走到车前,苏瑜鱼跟在身后忽然吃痛的叫了声儿。
“这怎么这么疼啊?”
她抬起手,才发现一根木筷的小茬子戳在了指骨上,扎入的很深,稍微一动就会痛。
邵越拉开车门:“先上车吧。”
“啊?”
“我车上有个小医箱,可以帮你处理下。”邵越垂下眼看了看,他没有贸然碰上苏瑜鱼的手,但这根木刺确实扎的很深。
上了车后,邵越拿出了个崭新的小药箱:“拔除消毒可能有些痛,你忍一忍。”
“你就放心弄吧,我很能忍痛的,工作的时候小损小伤都是常有的事情。”
苏瑜鱼大大方方的把那只手伸了出去,她的指节很漂亮修长白皙,微凸起的青筋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是很有力的一双手。
邵越朝上喷了些消炎喷雾,将镊子用酒精棉片擦干净,他轻捏住苏瑜鱼的手指,挑出消毒一气呵成。
最后他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创可贴,苏瑜鱼咯咯的笑了两声儿:“邵律师看来是经常乐于助人咯,随身带的装备还挺齐全。”
“之前不经常。”邵越取出了卡通小猫样式的创可贴裹了上去,包扎好后他抬起眼盯过去:“不过希望这些东西以后不要再用到了。”
即使触碰的手在轻颤他也没有松开,只是轻轻捏了捏苏瑜鱼的指节,沉静而稳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苏小姐,麻烦你呢,请保护好自己。”
“不要再受伤了。”
苏瑜鱼脸一热,原来凑近听邵越的声音这么好听,她撤出手,道:“我、我已经不疼了,你快去约会吧。”
“我的约会已经结束了。”
邵越将那束盛开依旧的六瓣百合再次拿了出来,他没有立马塞到苏瑜鱼的手里,因为邵越始终认为愿不愿意接受这么一束花是苏瑜鱼的自由,他更不会借此送花要求苏瑜鱼与他继续发展下一步。
于是他反复斟酌才开口:“周天的白日焰火会很漂亮,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苏瑜鱼完全愣住了,那个总是淡然自如的男人耳尖通红,看向她的瞳仁都紧张的发颤。
她慢半拍的问:“你是想和我约会吗?”
邵越慢半拍的回答:“虽然有些老套,但是——”
“我对你是一见钟情的。”
初次见面,邵越其实到的很早,他应该更早些进去的,可他太失态了,只是透过那个缝隙见到苏瑜鱼的第一眼,邵越就迈不出第二步了。
有些毛躁的红卷发及腰,不算清瘦,甚至可以说是极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