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天覆地,面对宁岩的追问, 他也不生气, 只是露出了个无奈的笑。

“哄他吗?”

白念安摇了摇头,他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去弥补司北,也仅此而已了, 再多的奢求他想都不敢想了。

从不和身边任何人交心的结果就是,在这种时刻白念安居然只能和自己的司机吐露心声。

他垂下眼:“我对他做错了很多事情,但是我不想让他原谅我了。”

那张单薄白皙的脸居然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他看着宁岩,目光闪烁:“不过他这次终于选择了自己, 我很高兴。”

白念安总是在过去痛斥司北自私, 自大, 从不为其他人考虑,总是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但事实是, 司北的第一位永远是白念安。

宁岩扯了下嘴角配合白念安点点头:“高兴高兴, 白总您高兴就好。”

“你不信我?”这人的敷衍都呼之欲出了, 白念安不得不这么怀疑。

宁岩一辈子老实巴交,哪里学得会撒谎。

他的神情哭笑不得:“没有啊白总, 我信的,我信你真的为司先生没有选择您开心。”

白念安眉头一紧,牙一咬:“我真的挺高兴的,你不要越过界随意揣摩其他人的感情。”

“好的好的, 高兴高兴。”宁岩又咧开了一排大牙,看着白念安紧绷着的下唇,那张脸真的和高兴挂钩吗?

他又试探:“还是不高兴?”

那张故作轻松的脸瞬间垮掉, 白念安和机器人一样冷冰冰的说出:“对上司越界,罚款2000。”

宁岩唰得下脸变煞白,那个刻薄嘴硬的资本家却扬起笑容,玩味的开口:“现在高兴了。”

宁岩:……-

这套独栋红房子屹立于文化街区的最中心,是司北工作室的所属地。

过去不管白天还是黑夜,都有大批粉丝有秩序规划的在楼下期待司北的出现,而现在却空无一人,鲜艳的红墙都失了色。

苏承西拎着大包小包的吃的,按开了指纹锁,一抬脚就踢到了个易拉罐,他啧了声儿:“喝喝喝喝喝,一天到晚喝个没停。”

他一路走过去,嘴上一边叫骂:“酒精过敏都喝成不过敏了,不就是离个婚你至于吗?”

苏承西打开那扇被锁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门。

走进去,满屋狼藉,全是喝空了的酒瓶,酒精在屋内发酵的气味扑面而来,司北半趴在沙发里,头发凌乱,胡青都没剃干净,仰起头看了眼来人后继续倒头就睡。

苏承西拿出了条毯子盖在司北身上,随即他又把紧闭着的窗帘窗户全部拉开,这才透出了口气。

他倚靠在窗边点燃支烟,问:“你到底还要这么颓废到什么时候?”

司北果然没有睡着,他掀开毯子露出双疲惫的眼盯着天花板:“等你什么时候把我放出去了我就不颓废了。”

“放你出去打打杀杀你就乐意了?”苏承西气的把剩下半根烟直接掐了:“要不是我把你锁着,你他妈早跑出去又找祁连风事了,要不是——”

苏承西思来想去还是不想刺痛司北了,他手一挥:“不过你得快点恢复状态,都快一周了,我还赚不赚钱了?天天砸钱给你公关养你这个闲人儿。”

他知道苏承西在使激将法:“我现在就一劣迹歌手,没人信我,你可以重新找个摇钱树了。”

说完话他又闷进被子里,发出极其虚假的鼾声,意思是让苏承西赶紧滚。

“你是不是这阵子都没看新闻的?”苏承西缓下语气打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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