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指认参赛选手抄袭尚未有证据出示……”
“事件发生将近十二个小时司北工作室仍未做出声明。”
“WILD杂志工作人员透露司北曾在在片场霸凌工作人员,殴打视频流出。”
白念安停了下来,极短的一段视频,拿着摄影机的男人在地上扶着自己的手哀嚎,嘴里叫骂着司北的名字。
而司北丝毫没畏惧镜头,冷着脸走了出去、
看着那一条条辱骂的弹幕滑过去,白念安愣了片刻,墙倒众人推,站得越高摔的越惨,这也是他做事的基础原则,就是为了不给任何人推倒自己的机会。
可司北是个没脑子的蠢货,留下的把柄太多,又控制不住情绪,这一连串被引爆被全网讨伐也活该,毕竟这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最不重要的是真相。
想着,白念安狠狠按了下切换键。
有关于司北的报道数不胜数,连续按了十好几下都和鬼一样缠着他。
直到悦耳的播音腔响彻整个房间:“接下来让我们盘点情场浪子司北的十四段暧昧情史。”
啪!
遥控器朝着屏幕垂直砸去,力气极大,砸花了屏白念安才出了口恶气。
他没有回房间,窝在沙发的最角落睡了过去。
白念安做了个梦,梦里他回到家后立马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从书包里掏出了个精美礼物盒,拆开包装后,一个手工制作而成的白色小猫头玩偶挂件被拎了出来。
他轻轻按压,机械音响起:开始录音。
白念安深呼吸了口气,露出一排冒着稚气的牙齿:“我姓白,这只猫也是白色的,我把它送给你,这样你就不是一个人了哟。”
“猫猫不会丢下你,我也不会丢下你的哦~”
又再按下去:录音完毕。
录完音的小白念安哼哧哼哧的爬上楼,小心翼翼的躲开所有监控,推开了那扇阁楼间的门,刺眼的白光映入白念安的眼,他轻轻皱了下眉。
天亮了。
白念安的头很痛,他艰难的从沙发爬了起来,才想活动下筋骨,冰凉的水珠垂落在他的手腕骨上。
这是什么?
还没来得及细究,门开了。
白念安立马把水珠抹去,整理了下头发后站起,冷着张臭脸:“动静这么大,你是想吵死我吗?”
司北迷迷糊糊“嗯”了声。
“能住就住,不住就给我滚出去!”
白念安说完就进了浴室,他又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司北什么抱怨的话都没有说,直接进了卧室。
他转过眼看向镜子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头顶一根睡毛金鸡独立,嘴边还有没有处理干净的口水。
怎么睡个沙发给自己睡成这样?他一想刚刚自己顶着这幅样子放狠话肠子都悔青了。
算了,都要离婚了谁还在意形象。
走之前白念安打开卧室门,朝着里说:“我进来了。”
司北没有理他,随即白念安反应过来整套房子都是他的,他进房间打什么报告?
于是白念安推开门,走到桌前随手抽了份纸质文件,抬眼朝司北瞥了下,这人不知道是去哪里花天酒地放飞自我了,浑身酒气,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就睡,连他进来了都没有发现。
这是索性连装都不装了,白念安把大力关上,以来证明自己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上车后白念安又在懊悔自己的幼稚,明明他应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的等待离婚协议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