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太忙了吗……
司北尴尬的干笑了两声,道:“那你不忙的时候呢?”
“发呆。”
“什么都不想吗?”
会想你。
白念安必须也得承认,过去的这五年里,他无时无刻在每一个闲暇的日子里,都会想起司北。
大概是枯燥无味日复一日的青春里白念安是灰色的,唯有司北不一样。
司北是彩色的,所以值得他浪费时间发呆去想一想,以前白念安是这么认为的。
现在他才明白自己只是想司北了,捎带思念了过去的自己。
许久,那双沉静的眼没有起一丝波澜,转移开了话题:
“你的脸怎么越来越红了?”
司北的声音变得迟缓了起来,呆呆的拖长了音节:“有——有吗?”
“我的脸很红吗?”
他伸出手拉住白念安的手朝着自己的脸颊捧着:“你摸摸,摸一下。”
摸上去滚烫一片,白念安看向一旁的陪侍生:“鲜榨果汁里有勾兑其他的东西吗?”
那个男孩儿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上桌之前兑了一些高纯度的蒸馏果酒,大厨说这样的口感会更丝滑。”
白念安看向那个法国大厨,男人朝着他笑了笑,似乎是很满意他今晚供应的餐品。
用拗口的中国话对他说:“不客气,先生。”
司北的酒量实在不敢恭维,轻微的酒精过敏再加上海风吹了会儿了,醉的更快,现在已经开始不安分的蹭白念安的手了。
“清醒点。”
他轻轻捏了捏司北的耳垂:“司北?”
司北黏在了白念安身上,甩都甩不开。
游艇已经行驶到海中央了,现在说要下岸去买解酒药简直是无稽之谈。
“先生,如果需要休息的话房间现在已经准备好了。”
白念安费力托着比他高不少的司北艰难前行,陪侍生想搭把手:“我来吧,先生。”
他把司北的身子朝着自己身上又揽了过去:“不用。”
门被关上后白念安才松了口气,他总觉得刚刚那个服务生似乎在哪里见过面,不过今晚游艇上一切相关人员都签订了保密协议,也关闭了所有的监控设施,应该是没有任何风险的。
灯才亮起一盏,随着海浪的猛烈撞击,游艇晃了一晃,白念安一时间没站稳差点摔倒时,他被司北牢牢的接住,托住了腰身。
司北这状态可不像是完全醉了,丝毫没有受影响。
“你没醉?”
白念安转过身,他的唇忽然被堵住,司北的另一只手紧扣住他的腰身压在身前,混杂着些醉意的吻并不轻柔了,落在他的唇上、耳后、下巴处,最后恶趣味的轻舔过白念安的喉结。
司北趴在他脖颈间闷着声笑了会,抬起眼,直勾勾的袒露自己的欲望:“我说了,下次接吻就不会太纯情。”
房间是环海景式的,白念安挑选了许久,透过那层玻璃可以看见寂夜里的星空与海波,包括——他失焦了的瞳孔。
冰冷的玻璃面紧贴着白念安,有些疼,但也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咽在嗓子眼里的话被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撕碎,拼不出来一个词,一个字。
白念安紧咬住下唇,哑着声:“疯了吧你。”
“轻点。”
司北和没听进去人话一样,一侧半的蛇纹身露了出来,蛇信子在昏暗的光之下栩栩如生,衔着腰骨上的那点红色小痣,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