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为首的修士他们的白衣上滚着金边,其余的或是滚紫边,红边,看得出来这应该是太清宗的统一着装。

季白看了看孟辞身上别出一格的黑衣,问:“你的衣服怎么和他们不一样?”

孟辞神色平静地说:“因为我够强。”

明明是很拽的话,可他说的一本正经,显得更拽了。

季白忍不住暗想,孟辞这种性格,真的不会走夜路被人打吗?

转瞬间,那些人已经到了季白面前,这些人来势汹汹,她和孟辞又犯了重罪,恐怕免不了责罚,她正想着应当如何应对时,为首的弟子却对她极为客气地说:“师伯,长老传您去金乌台问话。”

季白诧异地看了来人一眼,他的态度可不像是对一个犯人的态度。

孟辞看出季白的疑惑,嘴巴没动,可季白却在脑海中听见了孟辞的解释。

“师父是太清仙尊的亲传弟子,又实力强大,因而哪怕师父如今蒙冤入狱,他们这些人也不敢冒犯师父。”

这就是修仙界的传音吗?

还挺神奇的。

季白也想悄悄给孟辞说话,但忘记如何使用的她,也只能作罢。

她还不知道的是,传音之术虽不是上乘术法,但只有极为亲密的关系方可以使用。

为首的人说完后又看了眼季白身前的孟辞,但他的眼神压根不敢和孟辞的眼神接触,就又连忙低了下去。

这位杀神刚刚连伤囚仙塔数百名弟子,一路闯上来劈开了就连长老们都劈不开的结界。

他们一直知道孟辞虽为三代弟子,但实力却比许多二代弟子还要强,可没想到他竟能强到这种地步。

此人从前就是太清宗里有名的怪胎,沉默寡言,从不与人交往,因这个沉闷的性子,他刚入太清宗时还被人欺负过,后来随着实力增长,加之这个人的性子实在古怪得如顽石一般,油盐不进,任别人如何议论,辱骂他,他都泰然处之,似是半点也不在意他们说什么,又似是他的眼里根本没有他们的存在。

直至有一个人嘴上没门,无意间辱了季白,那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孟辞有那么大的反应,他当着众人的面,无视同门劝阻,将那人打得一年都下不了床,围观那场单方面殴打的师兄师姐们说,现在都还记得孟辞当时的眼神,阴冷的,刻骨的,似是要将那人碎尸万段。

后来,大家都知道了,你可以随便当着孟辞的面骂他本人,他都不会理会你,可若是波及到了季白,你就自求多福吧。

久而久之,宗门里的人都在暗地里骂他是季白的鹰犬,是护师狂魔。

古怪的是,有人曾说,孟辞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竟然笑了。

孟辞,人们眼中一个让人害怕又琢磨不透的怪胎。

季白注意到为首那人对待孟辞的态度,比起害怕她,反而更像是因害怕孟辞而不敢冒犯她。

她上前一步,故意拉了拉孟辞的袖摆,低声问:“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都很怕你啊?”

孟辞垂眸看了眼被季白抓住的袖摆,眼眸闪了闪,唇角微不可闻地向上扬了一点点,“因为我是师父的徒弟啊,他们怕屋及乌。”

一旁的弟子们听了孟辞这句话,顿时惊出了一背的冷汗。

孟辞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哦,孟辞和他们基本不说话,偶尔有不得不交流的时候,语气也冷得和冰一样,哪像现在这样清越如溪水,温柔似春风。

这样的声音在季白听来就是正常的男子声音。

可正常放在孟辞这样的怪胎身上,就已经是不正常了。

<-->>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