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麻。

“我为什么要离开?能和你一起住在这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季白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眯眯地说,“我啊,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咸鱼了。”

闻人瑾皱了皱眉头*不太理解咸鱼是什么意思,但听她的语义应当和无所事事的米虫的意思差不多。

他想到这儿,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显然对于季白说得话,他是一个字也不信。

但他也没有急着反驳,谁不愿意听一点好听的话呢?

哪怕知道她的亲昵,撒娇都是假的,他也乐在其中。

他突然庆幸他刚刚没有在一时冲动下杀了她。

季白试探性地摸上了覆在他眼睛上的白绸,柔声问:“让我看看你的眼睛好不好?”

季白说着就要去解他系在脑后的结,却被闻人瑾按住了手。

他语气平淡,“没什么好看的。”

季白暗想,这么谨慎,难道对闻人瑾来说他最重要的东西当真是这条白绸?

她也真够笨的,早就该想到的。

“可是你的眼睛受了这么重的伤,真的不用上药吗?”

“你的白绸也脏了,该洗洗了,不然一直蒙在眼睛上,你的伤会更严重的。”

“我帮你洗吧?”

闻人瑾握住她的手腕,低头看她,“你很想要这根白绸,为什么?”

季白的心蓦地漏跳了一拍,闻人瑾实在是太过敏锐,让她时常感觉自己所有的小心思在他面前都荡然无存。

她咽了口口水,笑着说:“毕竟是我弄伤了你,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

“是么?”闻人瑾松开她的手腕,摸上了她心口的位置,心跳在他的掌心下雀跃地跳动着,“可是你的心跳却不是这么说的。”

他蓦地轻笑一声,“心跳这么快,你很心虚?”

季白打掉闻人瑾的手,故作娇羞地说:“你这样捂着我的心口,我当然会害羞啊。”

“夫君真是一点都不懂女孩子。”

闻人瑾收回手,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如果夫君这么不相信我,那就算了。”

“我还省事了。”

季白嘴上这么说着,心中暗暗在想,不知能不能等闻人瑾睡着的时候偷过来。

闻人瑾侧过头解下覆在眼睛上的白绸,递给季白。

“娘子难得有这份心,为夫自然不能扫兴。”

季白傻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白绸,有点不敢置信,他就这么简单的给自己了?

不会留有什么圈套吧?

不过转念一想,季白也明白了。

闻人瑾是笃定自己出不去,所以也就放心把这东西交给她了。

季白笑着说:“那我现在去给你洗。”

季白转身去了另一间蓄有水源的房间,房间里有一个小水池,清水顺着墙壁里的竹筒汩汩地流出来,池子里的水又顺着一个极小的缝隙流向不知名的去处。

季白边洗边在心里吐槽,就这破地方,住不了几天人指定要得病,不是这儿疼,就是那儿疼。

季白很快洗完出来了,可她看了一圈却不见闻人瑾的身影。

奇怪,闻人瑾呢?

“闻人瑾?”

季白边找边喊,可空荡荡的房间里却没一个人回应她。

【别喊了。】

【闻人瑾出去了。】

消失许久的系统终于上线。

季白再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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