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师怀扔给小二一锭银子,“把你们店里最好的菜拿出来送到我们房里,再备点热水。”
“好勒。”小二接过银子应了一声,带着两人就往二楼去。
一路上,季白不是没想过要跑,可褚师怀一直紧紧抓着她的手腕不放,她压根就没机会,她要是多提一句旁的话,褚师怀的眼神就似是要让她强行再睡一觉。
眼下系统又联系不上,季白焦躁不安的心逐渐被绝望所笼罩,但内心一刻也没有忘记寻找脱身之法。
褚师怀关上了房门,转过身笑得灿烂明媚,“小白,我们终于逃出来了。”
“以后天大地大,任我们闯,我们自由了。”
季白心想,你是自由了,我可不自由。
她没有理他,褚师怀也不在意,坐在她的对面用一种温柔又奇特的眼神打量着她,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似得。
季白被他的眼神盯得有点心里发毛,她别过视线,暗想,看来只能等晚上褚师怀睡着的时候自己想办法逃出去了。
现在并不在闻人府,或许外面的世界是正常的呢。
她没有时间了,今晚不跑,就真的再也跑不掉了。
季白打定主意后,就变得格外配合。
褚师怀说什么都听着,还会时不时地附和他。
褚师怀见状,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清朗明艳,活脱脱一个潇洒风流的侠客,丝毫看不出表象之下那颗疯狂执拗的心。
两人吃过饭洗过澡后,季白想让褚师怀快点睡着她好逃跑,就早早上了床。
季白拍拍床边的枕头,“快来,我们早点睡吧。”
褚师怀眉眼含笑地望着季白,锋利的眉尾向上一挑,“这么积极?”
季白望着这张明艳到极致的脸庞,身体本能地也有一点点害羞。
她轻咳了一声,低下头说:“今天赶了一天的路,你不累吗?”
“你不是说想带我去江南吗?明天当然要早点出发。”
褚师怀勾了勾唇没说话,他走到床边坐在,并没有立刻上床,而是先从怀里掏出了一物。
季白定睛一瞧,竟是之前锁过她的锁链。
一回生二回熟,褚师怀这一次的动作显然比上一次熟练多了,季白抽腿就要躲开,却被褚师怀牢牢抓住了她的脚腕,炙热的温度顺着小腿一路蜿蜒,烤得她的脸红扑扑的。
“你要干嘛?都睡觉了,为什么还要锁我?”
火光下他的面容越发深邃英挺,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季白的脚踝,季白只觉痒得要命,好似有几百只火热的蚂蚁在爬一样。
她缩了缩腿,却又被褚师怀大力地拽了回去,牢牢固定在了自己的怀里,冰凉的锁环挨上她的肌肤,激得她打了个冷颤,但又很快被炙热的温度所覆盖,季白一瞬间又变得很热。
褚师怀低着头望着她的脚,散落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眉眼,让季白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能望*见他白皙的肌肤和如刀削斧凿般完美的轮廓。
裸露在外的脚越发滚烫了,不知是被他的手染上了温度,还是被那双炙热的眼睛盯得发热。
“我当然要锁着你。”他的声音有点哑,“不然小白趁我睡觉的时候跑了怎么办?”
他话音刚落,只听空气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叮”,锁环牢牢扣住了她的脚腕,锁链的另一头则锁在了床尾上。
季白用力拽了拽,锁环纹丝不动,反而是她的脚腕被金属磨得很疼。
季白有些气急败坏,“我不会跑!褚师怀,你就这么不相信我,那往后的旅程我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