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在意这盆破花,怕成这样也要抱着它?”
他说着伸手就去夺季白怀里的花,这可是季白回家的关键,她怎么可能放手?
季白一直抱着不放,褚师怀见状愈发恼怒了,只听“喀嚓”一声,本就脆弱的花枝彻底断了,季白的心颤了颤,不敢再和褚师怀抢。
褚师怀一把将花夺了过去,狠狠往地上一掼,随后动作粗暴地把季白拉了起来,如炭般炙热的手掐着她的下巴问:“你带着这破花要去哪?”
“找闻人瑾吗?”
“什么拼尽全力从闻人瑾那儿逃了出来,全是骗我!”
“说!你是不是打算带着这破花去找闻人瑾,打算和他远走高飞?”
“呵,闻人瑾这么宝贵这花,他怎么不亲自来取,偏要指使你来?”
“哦,我差点忘了,他眼睛看不见,别说取花了,走路都困难。”
褚师怀说到这儿气得眼珠子都快要爆出来了。
“那样一个废物,你也喜欢,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季白只觉自己的下巴被掐得又疼又烫,像是快要被人掐断了一样,她想要推开他。
可这一次的褚师怀似乎是吃了上一次的教训,她的两只手都被他抓在手里不放,压在她的背后。
褚师怀俯下身子靠近她,一字一句用无比邪恶的语气说:“还是说你就是贱,就是喜欢伺候别人,所以喜欢连搬花都要让你来的废物?”
季白听了这话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双手被他反绞在身后,定是抽他一巴掌,但她也没放弃,没了手,还有脚。
她抬脚就去踹,可褚师怀的反应比她快,松开掐着她下巴的手就抓住了踹上来的脚脖子,季白又用另一只脚去踹,褚师怀也没在意任由她去踹,抓着她大步走了两步,而后就将她压在了亭子的柱子上,膝盖抵住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季白还是不甘心,张嘴就咬,褚师怀也没客气,腾出手又一次掐住她的下巴。
“这么生气,被我说中了?”
季白不得动弹,只能用眼神瞪着他,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人骂了,就恨不能咬死眼前的人。
他凭什么那样骂她,凭什么用那样的字骂她?
季白气着气着,突然笑了。
“是啊,被你说中了。”
褚师怀的面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季白却还嫌闹得不够大似得,又继续用言语刺激他。
“我就是宁愿喜欢眼盲的闻人瑾,也不喜欢你。”
“你知道为什么吗?”
“闻人瑾端方如玉,绝不会像你这样毫无风度,恶语伤人。”
“他就是比你好,你就是比不上他。”
季白就是这样的人,别人让她难受了,她一定也要那人百倍偿还。
平时的她算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可一旦情绪上头,就什么后果也不顾了,死也不怕了。
褚师怀咬得牙根咔嚓作响,太阳穴气得一鼓一鼓。
季白看他气成这样,心里顿时痛快了不少。
最好是气死他。
电视里不都演人能被气得吐血吗,他怎么不吐血呢?
褚师怀突然低头笑了一声,“喜欢他?呵。”
他虽笑着,但也能听出他言语下压抑的怒火。
他掐着她的下巴,俯身凑近,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一双眼睛如同锁链一般紧紧锁住了她的魂魄。
“可是怎么办?你现在就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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