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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风雨都过去了,我现在终于有能力可以永远留下你了。”

就在褚师怀抱着她倾诉衷肠时,季白反手抽出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把剑插/入肉里,剑锋刺中那颗跳跃着的心脏。

季白只听得一声刺耳凄厉的尖叫在耳畔响起,鲜红的血崩裂而出溅在她*的脸上,带着一股奇异的暗香,季白怕有毒,屏住了呼吸不敢多闻。

一股阴风拔然而起吹得季白险些站定不住,她紧咬着牙,双手紧握着剑柄又把剑身送进去了一寸,剑下如蛇一般的肉身开始剧烈挣扎。

褚师怀的脸扭了过来,神色狰狞,目眦欲裂地瞪着她。

这张唯一能看的脸也变得分崩离析,似乎是有人在无形中对着他的脸连劈了数十下,砍得血肉模糊,只剩一双眼睛在血肉白骨中不甘地瞪着她。

“你又骗我,说什么心甘情愿,全是骗我的。”

“你变心了,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你说话啊!”

“你背弃了我们的誓言,你这个……骗子!”

季白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手中的剑上了,生怕这一剑没能要了他的命,反而激怒他。

“你不也想杀我吗?”季白抬起头看着那双青灰色的眼睛,扬眉笑了笑,“怎么轮到我杀你就是骗子了?”

“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我杀你也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边啊。”

季白用他们的思维说出了这句话。

“你就安心去吧,哪怕你死了,我也会一直一直记得你的。”

季白话落,又一用力,只见那颗心脏彻底被她刺穿,停止了跳动,一瞬间所有拼凑在一起的血肉彻底散开,像是一栋倒塌的大厦。

其中一部分肉虫似乎是不甘心就这么死掉,疯狂地在地上蠕动着,但动得越快,消失的速度也越快。

“小白,你总是学什么都很快……”

在这最后一刻,他仿佛恢复了神智,含笑明朗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经久不散,但他的身体却已经消失了。

满室的血肉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一捧断裂的白骨。

季白握着剑靠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她死死盯着那捧白骨,生怕他又会如同闻人瑾一般复活,可她等了很久,那东西依旧一动不动,似乎褚师怀已经彻底死去了。

闻人瑾晕倒后,肉身还完好无损,褚师怀却只剩一捧白骨,肯定没办法复活了吧?

她扔掉手中的剑,闭上眼睛开始整理纷乱的思绪。

异变后的闻人瑾和褚师怀都说她忘记了一些东西,她总觉得那些忘掉的东西不单单是指原主的记忆。

季白睁开眼睛又看了一眼褚师怀的尸骨,一个硕大的疑问盘桓在脑中经久不散。

只是因为知道她要走,一个人就能疯到异变成怪物吗?

哪怕这是一个诡异的游戏世界,这也实在是不合常理。

她总觉得异变后的褚师怀似乎是多出了一段不该有的记忆。

她想问问系统,但转念一想,以系统的作风肯定是不会告诉她了。

她先把问题压下,理了理身上凌乱的衣衫,准备出门去仆从那儿找点关于道具的线索。

屋里刚刚发生了那么惊悚的事,可庭院外的仆从们依旧照常在外打扫着,像是设定好程序的npc,又像是早就见怪不怪的麻木。

季白找了几位常年在闻人瑾身边伺候的下人,问:“你们几位在大公子身边侍奉多年,想来是十分了解大公子的喜恶了。”

为首的一位下人看了看季白,低下头问:“少夫人,您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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