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捻上去。
方朦河的“懵云剑”被这手捻得一弯二折且几乎成了一条面!
三根手指在弹琴。
弹走的是“鹿山婆婆”朱鹿儿的杖,拨飞的”边塞兰衣”边叙兰的剑!
四根手指搓起来。
“白刀屠夫”申屠被一道无形的指尖劲气儿击中而倒飞了出去,连带着撞到了“黄城船夫”解隐,且一路往前撞到了树!
五根手指在摸树。
一道“无相随心指”的指尖劲气直接穿过树,靠这“隔山打牛”的神功,竟然直接打到了树后藏着的莲花小判”商道莲,逼得他吐血几分,栽倒在地!
全场倒地。
高悠悠站着。
他有些麻木和疲惫地看着地上这些人,然后看向了……场上战战兢兢的,唯二站着的那个人。
徐宴冲。
他充满惊恐地看向高悠悠。
高悠悠只淡淡道:“他们都出手了,你为什么不来打?”
落后就是得挨打,但先来的先挨打。
现在都打完了,就该轮到你了。
徐宴冲全身如灌了冰霜一般颤动不已,不知道是因为被救过而不愿出手,还是因为极度的恐惧导致手脚酸麻而不敢出手,只是高悠悠看他这样无甚斗志,也就无所谓地往前踏了一步。
他只是想走开。
可没想到这群人以为他连徐少爷也杀,纷纷声嘶力竭地怒吼。
“徐少爷快跑!快跑啊!”
可高悠悠横扫一眼。
这些人又大部分闭嘴了。
他更觉出一股强烈的郁闷和无趣。
郭暖律干嘛不过来。
不就是自己没有理他半年之久,不就是自己任由他在山门外一次次徘徊都没有去见他,不就是……不就是自己不敢在适应心声之前,去找他……去杀他么?
至于这么久不来?至于这么久……
一道儿疾风忽的破晓而来!
他瞬间浑身战栗似的猛地跳开。
而原本他站立的位置多出了一大道砍劈的凹痕!
对面的人还未看清楚身形,只有一把曲剑在空中如蛇游浅水一般抖擞刺来。
高悠悠不得不急速一偏腰。
那银光几乎是擦着他的腰间而去的。
可偏腰的瞬间他也刺出一指!
捻上那剑锋的同时,把内力也传上了剑锋。
那曲剑后撤,却是一把直剑紧接着递过来。
刺他的胸膛!
高悠悠立刻反手护着心口,同时急速后旋撤退。
滑开三丈之后,他惊觉背后一阵寒风,立刻旋背扭胯。
任剑尖擦着他的后背贴过去的,同时他的手也贴向那剑身,冲那剑的主人眉心发出一记致命的指风。
那直剑迅速回防到脸上,那人侧首一偏,换成了曲剑如瀑布一般展开,几乎似粼光一般波澜漫流。
长聚成虹,炫美绮丽之间,却在一瞬间万光齐暗,几乎没有任何空隙地去刺他的咽喉!
这种窒息式的密集打法,目不暇接的变招换招,已经把在场的人都看懵了。
高悠悠却瞬间双手齐发,指尖无形劲气如激流瀑雨一般飞涉而出。
这才堪堪刺偏了那剑尖的轨迹。
可剑尖忽的一折,继续刺他漂亮的咽喉!
而高悠悠一个大仰身躲过这一剑,同时空中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