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浓浓忽而抬起眼帘,乌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凝向他:“只要你能真心待我,事事依我,顾我,护我,往后,我们便好好过罢。”

话音落定,小书房内陷入长久的寂静。久到兰浓浓渐觉不安,眉心微蹙,几欲垂眸思索后策时,那始终沉默的男子忽地挺身欺近。

他自下而上望入她眼底,下颌紧绷,喉结轻滚,只吐出两个字。

“吻我。”

第74章 第 74 章 书房中/已替换

兰浓浓抿了抿唇, 居高临下地摇头。在他目光转沉的刹那,轻声坚持:“你尚未应我。若做不到,便不行。”

覃景尧低笑一声, 哑声道:“好。”

他正欲再度索吻,眼前忽地一暗, 甜香拂面, 高坐案上的女子已俯身而来。双手捧住他的脸,柔软的唇瓣轻轻相贴,若即若离如蜻蜓点水。直至那湿润的舌尖羞怯探出,

不过稍稍试探, 覃景尧僵直的身躯与理智,便如热油遇火星, 轰然燃起。原本紧扣扶手青筋暴起的手, 倏地化作铁箍, 瞬间将她锁入怀中拉近, 反客为主地将那踌躇的“来客”勾入唇齿之间。

毫无半分温柔, 唯有狂浪席卷。双臂寸寸收紧,力道之大,几欲将怀中这具温软身子揉进骨血之中。

她微弱无力的挣扎在此刻只如星火落油, 瞬间燎原。覃景尧忽觉无需计较太多﹣若这是她用以麻痹他的手段, 他甘之如饴。哪怕仅是伪装, 只要她愿一直演下去, 真与假,便已不再重要。

兰浓浓身上淤痕虽已消退, 痛觉却未轻易消散。那近乎吞噬的力道,与触感,皆令她不由自主忆起庵中那日夜的纠缠。身体先于意志瑟缩紧绷, 她闭目收臂,如鸳鸯交颈般与他紧密相贴,近得再难辨彼此神情。

她竭力启唇,鼻息急促,喉间不由自主。待终获自由时,早已麻木得感知不到灼胀。她当即埋首于他颈窝,双臂紧攀他肩,心跳如擂鼓撞击耳膜,身子因极度紧绷而止不住轻颤,已感到痛楚。

她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嗓音从被呼吸焐得潮闷的衣料间含混透出: “我累了,头也昏沉,早些歇息吧。”

覃景尧早已箭在弦上,额角青筋搏动,每一次掌心接触都压抑着撕开衣物,让肌肤相贴的冲动。

然他清楚地感知到,她的身体在本能地畏惧他的触碰,她的身子也尚未完全恢复。甚而,若非她今日这番剖白,他本无意在此时索求。

她的心可以畏他,但身体绝不可以。

他将她的手从肩头轻轻掰下,一路引向源头。从她唇间攫取的甘霖抚不平喉间的焦渴,连笑声都浸透了浓稠的欲念,

“你今日已睡足许久,若再躺下去,反倒要头疼的。”

他按住她猛然颤栗的身子,俯首在她耳鬓间流连啄吻,厮磨低语:“浓浓也疼一疼我,可好?”

灼热的吐息如电流窜入四肢百骸。兰浓浓死死咬住唇,不敢泄出一丝声响,生怕开口便是破碎的喘息。可喉间堆积的战栗仍从鼻息间逸出,化作细弱的呜咽。

她耐不住想抽手,却被那只覆着她的大掌牢牢禁锢,如磐石般纹丝不动。她如受炙烤,煎熬难耐——

房中烛影渐黯,兰浓浓蜷卧在榻,唇瓣微张细细喘息。她周身裹着披风,眼睫半垂,望着他拾起雪白中衣拭去案上水痕,又俯身拾起散落的文房四宝,就这般赤着精悍身躯,赤足站在案前铺纸研墨。

兰浓浓眨了眨眼,实难想象他这般情状能写出什么章法,却也无心深究。正要阖目,忽觉身子一轻,竟被他连人带披风抱至案前。

想到方才在这张紫檀木案上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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