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浓浓俄而大怒,身子却被人紧紧锢住动弹不得。她恨得要破口大骂,却因他下一句含笑的话语骤然哽住,
“浓浓乖乖的,自然一切都好。”
覃景尧看她紧闭着眼,唇瓣紧抿,下颌紧绷,胸前起伏不定,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心头无半分快意,开口时声线却似浸着温存,
“昨日元日,你我夫妻本该欢聚一堂。浓浓出门时亦亲口答应等我来接,却食言于为夫。不知夫人,欲如何补偿?”
自醒来至今,不过小半个时辰,兰浓浓却觉得度日如年。她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等似是而非的纠缠里,按捺住心头燥意,睁眼看他:“你欲如何?”
覃景尧松开手,不再禁锢着她,双臂懒懒搭在扶手上,目光在她唇上游移一瞬,却是笑而不语。
兰浓浓刚直起的身子登时僵在原地,心头强抑的恨怒却再次勃发!
姑姑们下落不明,她心急如焚,他却一而再顾左右而言他!然而这甚至算不得最紧要的——
“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兰浓浓徐徐开口,随着声音渐扬,眸中火光似要燃起,“这里是庵堂!前殿便供着佛像,是姑姑们清修之地!”
“你这是在辱佛,更是在侮辱我!”
覃景尧却答得从容:“佛家讲求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若你我夫妻能在此重归于好,方是佛祖乐见之事。”
第69章 第 69 章 主动,求欢
兰浓浓愕然瞪大双眼, 显然被他这番无耻之言惊住,一时结舌难言。偏偏眼前之人还故作一副清白做派,
“当然, 若浓浓不愿,为夫自然不会勉强。”
兰浓浓眼前一黑, 额角突突直跳, 似有针扎般刺痛难忍。
不知是冷得,仰或是怒极,她浑身发抖, 明明衣衫完整, 却觉如被剥去衣物,浑身赤裸, 极尽羞辱。
良久, 她从冰封般的僵硬中动了动, 缓缓倾下身来。两滴清泪凝于瞳中, 倏然坠落。凑到他脸庞轻吻而下, 唇瓣还未离开,便听耳边低笑,
“夫人这般可打发不了我。”
兰浓浓气息一滞, 唇轻离, 复又朝他唇上印去。却听他道:“不够。”
覃景尧听见她呼吸骤然加重, 随即莽撞地撞上来, 却是紧闭双唇,吝啬而毫无章法地胡乱磨蹭。
烈焰般的灼意自二人唇瓣相贴之处迅速蔓延全身, 强烈的酥麻感自脊背猛冲头顶。他喉结滚动,双手已抬至她弯伏的腰际,只需寸进便可圈握那细腰——
指骨紧握, 骨节如峰,青筋暴起,哑声仍道:“不够。”
兰浓浓唇瓣磨得生疼,加之俯身良久腰腿酸麻,乍听他仍嫌不足,竟是眩晕一瞬。
她运了运气,双手攥住他肩头俯身低去,终是启唇含吮,送了去,却在探及的瞬间被狠狠卷裹。力道大得似要将她的舌吞噬。
“唔——!”
兰浓浓刚要挣扎,便觉颊内一松,周遭风平浪静。若非舌根仍残留痛麻,仿佛方才的狂浪只是错觉。她喘着气退开,抬眸望向他,屏着声问:“现在可够了?”
覃景尧未拦她,只低笑一声。嗓音暗哑如将欲大快朵颐的猛兽,自喉间压出的呼哨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如此蜻蜓点水,未免过于敷衍。若夫人觉得够了,那么,为夫自当一切向夫人看齐。”
兰浓浓只觉一口气堵在喉头,憋得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她深呼吸几次,把心一横,双手捧上他的脸——
她虽早通人事,却皆是被他引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