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连日精心调养的精神仿佛随之溃散,整个人骤然萎顿下来。

覃景尧知她一时难以接受,不再相逼。她今日亦已疲极。

长臂轻勾床柱垂落的香囊,片刻后有人推门而入。床帐外明灯转暗,门扉复阖。

他揽着她身形轻转,衾被覆于他腰际与她颈下。她躺在他臂弯间,身子僵直,喘息轻颤。他捏揉她后颈,只一下便惹得她禁不住麻痒,逸出声低吟软下身来。

他顺势柔声安抚:“身子绷着怎能安歇?浓浓乖乖听话,自当一切无恙。”

片刻,她果真乖顺应了声。

覃景尧合目勾唇,闲懒道:“闻得浓浓今日兴致颇高,还吃出了金瓜子。饺中藏钱,寓意此后岁岁安康,喜乐常伴,财源广进。浓浓福泽深厚,不知明日可否容我也沾一沾你亲手送的福气?”

“金器不独金瓜子,金锞子,金豆子,浓浓喜爱什么,皆可命人打造。”

“府中虽暖,终有不及。浓浓莫要任性,自明日起,暖玉仍须佩戴,可好?”

兰浓浓睁开眼,呼吸绵长,低低应了一声。忽主动道:“我想睡了。”

覃景尧无声莞尔,俯身向她,柔声低语:“惟愿浓浓,以吻封缄。”

兰浓浓眨了眨眼,仰首抬臂撑在他肩头,玉颈扬起优美纤弧。覃景尧举臂相扶,下一瞬唇上蓦地一软。

他眉目舒展,悦色几欲盈溢,却克制着,仅反客为主细细品味,极尽缠绵,方容她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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