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布,长不及臂,本就毫无杀伤力。加之她此刻体力不支,抽在身上只如搔痒。

故而覃景尧只护住面门,身形未动,任她发泄。待她挥鞭力竭,体内汹涌稍能按捺,方起身展臂将鞭子轻巧夺过,远远掷开。

“我当浓浓是执手与共,相濡以沫的妻子。敬之,爱之,千娇万宠唯恐不及。”

他站起身,肩脊利落阔平,双腿修长剽健,举臂迈步间肌理贲张,块垒分明。薄衫被汗水浸透紧贴身躯,腰间线条尤显凌厉。

兰浓浓再是不谙世事,基本的生理常识却还懂得。她头一回见此情状,愕然瞠视,后脊发凉,连连后退。

却才逃出一步便被人拦腰揽回,她失声惊叫,后背相触如被蜇般猛向前挣——

“我不想同你多说!你走!你快走!”

她吓得浑身发抖,周身冰凉。覃景尧本不欲惊她,可她所写那句诗实在令他郁结。如今心结已深,厌倦了温吞迂回,他若不再进逼,她只会退得更远。

“浓浓与我既为夫妻,自当同心共处,你在我在。”

兰浓浓张口欲驳,极度紧张之下反格外清醒。她咽下或引不堪后果之言,连连吸气强作冷静:“你我眼下尚非夫妻。我此刻头痛不适,不愿争辩。你若真如所言敬我爱我,便请尊重我的意愿,我需要休息。”

话落,身后人果然一顿。兰浓浓未敢松懈,屏息凝神,试探推他。却忽地天旋地转,额心刺痛,喘息急促,冷汗沿鬓滑落。惊觉正被他抱起,心胆俱裂,顾不得疼猛地挺身欲跃下!

覃景尧眉心微蹙,拭去她面上冷汗,拇指轻揉额间:“莫乱动。你身上黏腻,沐浴后便歇下。”

兰浓浓心下一松,却不敢大意,更不信他,只一味向外侧身远离:“我自己能走。”

“浓浓若执意如此,或会令我改变主意也未可知。”

兰浓浓身子一僵,再不作声,胸膛却几度起伏。直至隔间浴室,甫一落地便扶住热雾蒸腾的浴桶疾步退至另一侧,忍气吞声道:“剩下的我自己可以,请你出去。”

覃景尧见她站得稳当,未再相逼,转身离去。未几,碧玉二人叩门入内。

兰浓浓今夜心神俱疲,身体紧绷后酸软无力,便未推拒。

哪料回了卧房,他竟仍在!

当即气了个倒仰,眼眶发热几欲抓狂,怒瞪他切齿道:“你为何还在!”

覃景尧亦是一身清爽,却无方才迫人气势,托着药膏去牵她手,温声道:“莫畴不是嘱咐你宁神静心?这般动怒于身子无益。”

兰浓浓避之不及,当即反唇相讥:“若非你出现,我岂会气恼头痛!”

覃景尧失笑:“我出现自是理所应当。倒是浓浓需好生养性,若见我一回便发作一回,这头疾还如何能好?”

“你不出现我自然便会好。”

兰浓浓一手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眉心紧蹙,语带倦意:“药我自己会涂。我很累,别再逼我。”

覃景尧未置可否,只将她轻按到床榻,一手压住她欲翻起的肩头:“若累了便躺下安睡,余事皆不需浓浓费心。”

兰浓浓气息霎时又乱,他杵在此处她怎能安眠?可僵持下去徒劳无益。她闭目默念事缓则圆,事缓则圆

良久,方抬眸直视他,直言道:“你今日究竟意欲何为?”

覃景尧莞尔一笑:“自今日起,我便与浓浓同床共枕。”

见她愕然瞠目,颊染红云,又从容道:“仅此而已。至于浓浓心中所想——,待你我洞房花烛之时,再议不迟。”

兰浓浓捂额运气,眸光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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