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轻抬下颌,左右转了转脖颈,凶巴巴道:“早已无事了,给你看!既已无事,我便要睡了!”

屋内本无光源,只零星月光与院灯余光自他身侧透入几分。那伤口本不算大,在昏暗中原难辨清,奈何她肌肤太过白嫩,即便夜色深沉,仍清晰可见。

覃景尧垂眸,当真执起她左手仔细察看伤处,确认并未复发且包扎妥当,又抬眸看向她耳垂,见红肿已浅,红绳崭新,复以指尖轻转耳绳结查看,方才松手。

兰浓浓如蒙大赦,连晚安都顾不得说,嗖地缩回手,啪一声将窗扇用力合紧。

覃景尧先被拒之门外,再被挡于窗外,却觉这般经历颇为新鲜,心中全无恼意。隔窗望向漆黑屋内,直至听见她凌乱慌张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窸窣声响终归寂静,默然站立片刻,方才转身离去。

夜色将他面上神情隐匿,唯行走间贲张劲健的轮廓分明,勃发的威势迫得周遭奴仆几欲窒息。

这一夜,冷水勉强浇熄了精健体魄中灼灼燃烧的燥热,唯有眼底那一片深沉浓烈的欲,色,许久方渐渐平息。

主院中凉意森森,灯火燃了半宿,兰浓浓全然不知,这一日她几经波澜,精神与身体皆亢奋难平,脑中思绪纷杂如麻,辗转反侧直至夜深,方才朦胧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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