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目尤带诱惑。

他抚了抚后松开,转而长臂一伸,取来桌上那“罪魁祸首”。喉间逸出低哑轻笑,温息拂过唇畔,逗问道:“这是何物?”

兰浓浓心下一松,顿时将方才的纠结抛诸脑后,急着起身便要夺回。谁知身子仍软绵绵使不上力,还未站稳便又跌了回去。她也顾不得羞赧,伸手便要去抢,却不妨他突然将手臂一扬举高。

她霎时双眼圆睁,蓦地扭过头来,语气里带着恼意,可因唇瓣微微肿痛,忍不住轻嘶一声,出口的话语便似含在嘴里般,越发显得娇软黏人:“快还我!”

“忘了方才被尖针刺破流血的事了?”

覃景尧斜睨她一眼,见她方才还气鼓鼓的模样,此刻却蓦地红了脸颊,一双明眸躲闪不定,先前那点气势早已消散无踪。

他手腕发力,银针自缎缘振落,指上轻抛那缎带便如蝶栖案头,稳稳落定。随即俯身执起她右中指,欲取下那枚铜顶针。

指尖方转,便闻她一声痛嘶。他蹙眉凝目,只见那纤指侧畔已是皮破肉绽,一抹鲜红嫩肉赫然显露。

“来人!拿清水伤药进来!”

他沉声一令,门外静候的仆从即刻应声而动,脚步声匆匆而去。

十指连心,方才未及察觉,此刻却如灼炭烙肉般疼得钻心。兰浓浓抽不回手,只得俯首凑近,启唇朝伤处轻轻呵气。

凉风拂过,暂缓几分灼痛,却仍止不住痛得蜷缩指尖。分明先前还好端端的,定是方才他吻得凶狠,她挣扎推拒之间,生生被那顶针磨破了皮肉!

想到此处,便忍不住扭头朝他瞪去一眼,却正撞上他沉凝的面色,心头不由一悸。只听他沉声道:“浓浓若有兴致,我自不会拦你。可若因此受伤,我却不能容你任性。你既为宅中主人,有何需求,只管吩咐下人,无需亲自动手。”

他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强势与独断,兰浓浓愕然怔住,心头顿时涌起几分不适与不服:“这不过是意外!我哪料到这料子竟如此硬,我——”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他目光落在她血肉模糊的伤指,“我知你心意,可若这份心意需以浓浓受伤为代价,我便是收了,也绝无欢喜。”

“可——”

覃景尧静望她片刻,目光沉沉如墨,无形威压渐笼而下。他声线低沉,却字字清晰:“浓浓,听话。”

兰浓浓一时被他慑住,唇瓣微张,终究未再辩驳。她心知他是好意,可胸臆间却似堵着一口气,咽不下也吐不出。

伤口处皮破肉露,纵使他动作极尽轻柔,清水拭过时仍激起一阵灼痛。兰浓浓却只紧抿朱唇,齿关暗咬,直至敷药包扎妥当,始终未呼一声痛,亦未发一语,眉心蹙紧,闷闷之态显而易见。

唇舌犹痛,心情郁郁,便连饭也懒得用。

覃景尧岂容她这般冷面相待,

他年长她几岁,知她素来娇气,受不得委屈,更何况此番终是为他受伤。纵是她使性子闹脾气,他也甘之如饴,乐意耐心哄着,宠着,容她恣意。

她扭身欲躲,他便将人揽入怀中,牢牢圈锢。她不肯进食,他便亲自执匙相喂。她闷声不语,他几番逗哄未果,索性俯身吻住那双倔强的唇,直至她气息凌乱,呜咽求饶。

步步紧逼,却又步步为营,终是让她乖顺应承,如了他的愿。

一顿饭毕,兰浓浓勉强用了些膳食,原本便未消退的唇瓣反倒更显红肿。更可气的是,竟被他半迫半哄地应下好些无理要求,

她心下恼极,恨不得立时反悔,可二人身形力气相差悬殊,他不过稍一用力便又将她制住。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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