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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皮肤粗糙,褶皱明显,是正常中年人久经风霜的手。

再回想一下声音,没有妖妖调调,也不清越透亮,是正常中年男性的嗓音。

并且气喘吁吁,应该也不会是什么身材绝佳.体格健壮的优势人群。

飞快地盘点一圈,没再发现什么可能隐藏的雷点之后,柏舸这才慢慢松开了手上的劲,露出门后人的完整真容来。

“刚刚不是还催得紧,怎么开个门还磨磨唧唧的……”

来人擦着额头上的汗,念念叨叨地往里挤。挤一半发现似乎哪里不对,这才停下嘀咕,一抬眼与抱臂环胸的柏舸对视了个正着。

中年男人眯着眼打量他,似乎在确认什么,而后慢慢皱起了眉头。

“你……嗯……原来你就是……长得也就那样……那也不能……”

眉间的沟壑被挤得更深了。男人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上上下下来回审视着柏舸。

那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审视,甚至带着一种老父亲一般的审视。

柏舸原本只是随意站着,却在不知不觉间把腿站直了,胸也挺起来了,就差踢个正步在屋里走几圈给他全方位展示一下个人魅力了。

终于,男人审视完了,鼻子一哼,快步走进屋内,毫不客气在离沈邈最近的椅子上一坐,开口就是一句。

“小沈,如果是和他,这事儿我不同意。”

柏舸眉心一跳。出于“小沈”这个称呼带来的威慑力没有立刻暴起,而是在他对面的椅子上也坐下了,龇着大白牙,露出纯真无害的笑容。

“这位……大哥,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

哪成想,他这话一说,那人眉头皱得更紧了,简直要把他的讨好夹死在眉头的褶里。

“看着就不聪明,也不会来事儿,反正我觉得不行。”

“怎么才叫会来事?”

沈邈似乎早已习惯了他这种性格和相处模式,闻言淡淡反问。

“我不是在这儿呢,还要去哪里找会来事的人呀?”

苏衔蝉煮了新的茶,并且手脚利落地烫了净手的帕子给众人发了,又抱了琴横放膝头,才在中年人边上的次位坐下,笑吟吟地拿葱白的指尖戳他手臂。

“魏叔心情不好,我给大家弹一曲如何?”

“少来招惹我,我可是有老婆有孩子的。”

中年人如临大敌地避开了,搓着被手臂上被碰过的皮肤,转向主位看戏的沈邈,忍不住抱怨。

“没别人来了吗?纪征呢?”

“我没叫他。”沈邈接了帕子,垂眸仔仔细细擦着手指,“信不过他。”

“其他人呢?陆青?还有你那个死忠粉赵菁?”

“喂,我在你眼里是什么很没用的鸟吗?为啥只提姐姐不提我?”

陆至的声音在边上响起的时候,柏舸在发现梳妆台上原本放着妆奁的地方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扇窗。外面竟是一片杨柳青青,江水绵延的景象。

阳光顷刻间铺了整屋,风一吹还有初春泥土的潮气。

而陆至这次给自己换了个五彩斑斓的尾巴,正昂头挺胸地对着阳光打理自己的羽毛。

中年人却完全理解不了这种审美,大煞风景地催促。

“既然来了,还不快进来?成天花里胡哨的,跟个鸡毛掸子一样,谁能觉得你靠谱啊?”

陆至撇撇嘴,但到底有几分怕他,扑棱着翅膀蹲在了沈邈小臂上,歪着脑袋在他帕子上蹭着玩泥巴时弄脏了的喙。

随着陆至进屋,凭空出现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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