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花乱坠,激情澎湃地往跑题的方向狂奔而去。柏舸听他越扯越远,故作不耐挥手打断了他。

“你就说所有的,打赏最高的给了多少?”

小二嘿嘿一笑,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一百两?”

这东西是实打实拿积分换的。绝大部分只来消遣的考生,在神智清楚的情况下是不会干这种只爽一次的买卖,所以打赏机制在柏舸看起来名存实亡,一百两都是出于尊重的虚报了。

“不对。”小二得意洋洋地晃着食指,连连摇头。

“是一万两。”

柏舸:?

这东西真不是系统自己打投的,来哄抬虚高的物价吗?

如果是他一个人在这儿,他将毫无顾忌地扭头就走,并且转头就给这个小二一个匿名差评。

但现在不行。

沈邈就在他身后半部的阴影里站着,好整以暇地啜着自己杯中剩的半口冷茶,拿看好戏的表情溜着边瞧他。

太坏了,不愧是能造出缺德系统的人。

他沉默的时间稍有些久。就在小二心想该不会是多年跑堂的经验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这人也许是个虚张声势的假大款,准备将手串递回去时,就见柏舸慢慢扯起了嘴角,嘲弄道。

“我当多少钱呢。”

“区区一万两,也能在首位坐那么久。”

“去换一百万两,银元。给我一盘一盘地码好了,端到这位小娘房里去。”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朝着痴痴望来的苏衔蝉一指,似乎真是上头了一掷千金。

楼下稀稀拉拉的散客一片死寂,而后哗然。各个都伸长了脖子,想瞧瞧哪里空降了如此人傻钱多的金主。

柏舸早有准备,话音一落便将雅座的珠帘一放,隔绝了四面八方好奇打量的视线。

手串绑定的是专人身份信息,不必担心会被盗取窃用。他匆匆叮嘱小二刷完后将手串给他送回房间,便抓着沈邈的手自楼梯快步挤下,从不起眼的角门夺路而逃。

直到跑出去将近四五个街区,在烟雨小巷中七拐八拐,确定无人跟踪后,柏舸才松开沈邈的手,靠着墙根大口喘气起来。

沈邈额头也沁了汗。但他要体面,只是胸膛起伏稍微明显了些,缓了一会儿才笑起来。

“你这慌的,不像是去当榜一大哥左拥右抱,倒像是吃了顿霸王餐还被捉了个现行的。”

坏主意都是沈邈出的,倒霉蛋都是他演的,怎么不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呢?

柏舸不欲与他争辩,反正沈邈做什么都总有原因。如果这些行动里,存在只有他才能配合的部分,他求之不得。

所以柏舸没有接他这茬,只拿亮晶晶的狗狗眼斜睨他。

“不是说去玩儿点刺激的吗?现在可以去了?”

“刚刚的还不够刺激?”沈邈上上下下打量着他,难得带了揶揄。

“手串也给人压下了,你还有什么搞刺激的资本?”

柏舸万万没想到他还能拿这个倒打一耙,索性抱臂环胸,意有所指。

“我看喵老师不仅安排我的钱,还安排我出卖色相。”

“实在没有收入来源的话,那就只能卖艺养你了。”

“或者……卖身?”

“也不是不行。”

沈邈居然真的直直扫了一圈他滚着汗珠的胸肌,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

“走吧,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等他跟着沈邈的步子在巷子内一扇隐秘的小门前停住时,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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