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挽月继续敲门:“睡下了?灯还开着?怎么不说话?开门啊。”

陆昀川气死了,几步走过去去给傅西辞扣皮带,被傅西辞一把抓住手腕,手背上的青筋都出来了,足以见得他用了多大力气。

陆昀川小声地咬牙切齿:“你是不想让我在傅家待下去了,想毁了我是不是?”

傅西辞没管他说什么,也没管门外母亲在说什么,一把将陆昀川甩在沙发上。

“砰”地一声,陆昀川的背撞在了红木沙发上,傅西辞直接压上去,又把他的嘴堵上了。

江挽月听到动静,疑惑地问:“你俩干什么呢?没睡着为什么不说话?”

陆昀川快死了,他努力挣脱傅西辞的嘴,故作镇静地回答:“妈,不冷,被褥够了,暖气很足,我哥太累了,都睡着了,我刚想给你开门,摔地上了。”

江挽月听到陆昀川的声音后,便也不坚持了:“把灯关了再睡,明天得起早,你也别熬夜。”

陆昀川应着:“好的好的,明天一定早起,妈妈晚安啊。”

江挽月抱着被褥又走了,陆昀川这才愤恨地看向傅西辞:“你是真疯了,你是嫌我过得太舒坦了,你……唔!”

尽管他如何不愿意以下犯上,还是被不当人的大哥塞在手里了。

他不是第一次用手感受大哥的尺寸,只觉得手心都要被烫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龄老处男的缘故,他心如死灰地缓慢动了两下,大哥就弄了他一手。

陆昀川的手停了下来,傅西辞的好东西顺着他的手心往下落。

死命咬他唇的人终于放开了他,愣愣地看了他几秒,才从桌上抽了纸来给陆昀川擦手。

陆昀川举着自己的手对着灯光看了半天,心情复杂。

傅西辞给他擦完手后就去了浴室,看来是打算放过他了。

陆昀川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明年高考快点到来吧,他不想再这么提心吊胆地活着了。

重来一次怎么变故这么多,最让他不适的就是傅西辞这时不时的发疯。

高考过后必须跟大哥分手!

虽然他们也没确定关系,但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就算不确定关系,两人也都成了情侣关系,早已不是兄弟。

把大哥当男朋友吧,未来必定困难重重,他现在凭靠成绩在傅家立足,要是再被人发现他和傅西辞的这事,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把大哥当最好的兄长吧,他们又亲又摸又撸的,这不是兄弟之间能干出来的事。

陆昀川愣愣地躺在沙发上,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叹息一声接一声。

翌日大家早起,醒来时老宅的仆人们已经把积雪扫完了。

一大早良辰吉时,晚辈们给爷爷磕头祝寿,送上了礼物。

傅西辞的礼物由陆昀川代送,他俩送了爷爷一副古董字画,傅凌川送的也是。

看来这位真少爷也是在时时刻刻关注这个家里人的喜好。

之后陆昀川就和弟弟妹妹们去玩了,堆雪人,打雪仗,躲开了傅西辞的视线。

快十点的时候,宾客们开始到场,老管家和徐志临在门口迎接。

霍砚修和他爸妈是在十点半到的,他一来就找陆昀川,陆昀川在隔壁的院子里和妹妹们堆雪人。

傅凌川也在场,看到霍砚修来了,傅凌川眼神亮了又亮:“同桌你来了。”

陆昀川听到声音望过去,只见霍砚修打扮地跟个男模一样穿着一身皮衣从圆形拱门进来了。

陆昀川手里捏着一个雪球,直接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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