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娘子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演变成了最后的镇定。一双漂亮的柳叶眉皱出让任何男人都会心生爱护和联系的弧度,有些忧伤道:“那真凶到底是谁?”
赵霁:“你自然知道,神水宫遗世独立守备森严,外人自不可能轻易进入,更不要说能够认识司徒静,并且诱骗她了。除非……是收到了神水宫的邀请,光明正大进入。而最近神水宫只邀请过一个人。”
雄娘子:“谁?”
赵霁:“无花。”
雄娘子:“妙僧无花?……我不信……”
赵霁:“谁又能相信司徒静是大名鼎鼎的水母阴姬是和你雄娘子的孩子呢?”这句话纯粹是给雄娘子上眼药了。暗暗指出,他口中消息的真实性绝对可以保证,且提点雄娘子,这世间不可思议的事情且多着呢。
雄娘子略微有些失魂落魄地向后一坐。
赵霁道凑过去:“本王现在有急事欲前往庐州,但本王堂堂一个王爷,被你劫走后开封必然要生乱。你若是信本王,立刻快马加鞭回开封。把本王给你的消息带到,本王去庐州代你为女报仇。”
雄娘子比较委婉:“……王爷,虽然您会武功,但您的武功在江湖尚且属于一流末,二流顶尖……”虽说是个还可以的水平,但是想要去和秒僧无花对上,就有点吹牛皮了。
赵霁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中庸的渣渣,没成想从雄娘子听到了高出他自我估计的评价。
但他一开始提议这样,也并不是就要直接杀上门去生擒无花和南宫灵。
庐州按小七所言,如今可是丐帮的地盘。
小七+小七师傅+不知道为啥被从丐帮帮主位置上撸下来降职为副帮主的任慈。
三个人还不能控制住一个南宫灵一个无花?
再者,赵霁武功不太可,可旁门左道已经非常可了。
《怜花宝鉴》真的是不负盛名。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事情几乎无所不包。
赵霁这段时间一直都拿它当睡前读物,祭天之前又借着各种理由向礼部索要了许多的材料偷偷自己练。
别的不说,单说下毒和易容就已经十分熟练了。想闯荡个江湖应该是一点都不困难。
刚来这世界的时候他还担心过没有路引没户口该怎么办这种愚蠢的问题。
但户口和路引问题在武侠世界就压根不是问题。实在不行,他在庐州城门口,抬着小七给的信物,当场化身净衣派乞丐估计都完全能进城。
就是开封那边……
赵霁真心实意地发愁。
开封怕是已经乱套了……
三天时间,他整整消失了三天。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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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霁所料一点没错。
当日他进偏厅换衣服,一去不回。
赵俣等了许久,试探性差人进去看,结果就看到个信封,信封上面带着淡淡的郁金香的香气,信上直言‘借王爷腰牌和衣服一用。’
赵俣读者信,眼前一黑,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稀泥似地,任周围奴仆再如何唤他都没能唤回他的神智。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一直听说江湖人可怕,但谁也没说过江湖人要来借个衣服和腰牌,会把陛下顺便掳走呀!
他写个奏折,只是想趁祥瑞机拍拍马屁而已。谁成想拍个怕屁竟能拍出如此天大的祸事!陛下在他卫王府失踪,这可说不清楚,掉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小同子通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