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茉莉知道那边街道的人一定会说牛翠花那么快就想着拉拔娘家,会说江茉莉白白帮衬牛翠花。中式家庭本来就是这样的,当爷爷奶奶或者是当外公外婆的帮衬照顾孩子,年轻夫妻才好做别的事情。
江母不好过去,那让牛母过来,这又没有错。牛母也不是白吃白住,还能帮衬做事情。要是让牛翠花雇一个人帮忙,还得把钱交给别人,倒不如让亲妈过来。
“我都没有多问我哥在乡下过的是什么日子。”江茉莉道,“我知道问也就是那样,都已经成为定局的事情。”
在这个年代,江茉莉自己都不愿意多去乡下,生怕要在乡下受罪。江茉莉演出的时候,基本都是去大的城市,而不是去乡村。江茉莉在南城戏剧团的时候,她跟单位的人去过乡下,她当时只觉得乡下太苦了,她还不敢自己随便走,生怕被别人抓了关在房间里面。
江茉莉跟单位的人下乡之前,单位领导还一再跟他们强调,让她们女同志不要单独行动,男同志要多护着女同志一点。
“妈呢,多多少少对哥心怀愧疚。”江茉莉道,“爸是觉得江玉琴不是他的亲生女儿,白白给江玉琴买工作了。就算把那些钱要回来了,哥还是下乡当了知青。”
江母心里有一道坎,江父的心里也有一根刺,江玉琴是江父的亲生女儿还好,江母还不会觉得让江玉琴留在城里有什么问题。江玉琴不是江父的亲生女儿,江母想到当初的事情,她会觉得她没有多去争取,没有想着让赵国栋留在城里,她会想着她应该当一个恶毒的后妈的。江父呢,他也担心妻子会不会想起当初的事情,妻子会不会多去计较。
自打江玉琴的身世被江老太太揭穿之后,江茉莉明显感觉到了父母的变化。江父对江茉莉好了很多,对江母的态度也更好了,江父对赵国栋也更加宽容。
别人没有跟江父、江母长时间待在一起,那些人很难察觉到这个变化。江茉莉跟父母经常待在一起,她感觉到了。
“我们领证结婚了,住了大房子,我这才想着拿出存款出来。”江茉莉道,“不然,我还是要紧紧地抓住那些钱。”
“怕我们以后没有领证结婚,一拍两散吗?”盛嘉豪问。
“嗯。”江茉莉用力地点点头,“女人总得为自己多考虑一点,得有后路。”
“……”盛嘉豪沉默了一会儿,“你说的没有错,你得为你多着想。”
“不觉得我有错?”江茉莉问。
“你没错,是我没有给你足够多的安全感。”盛嘉豪道。
“暂且是安全的,瞧,我把那些存款都借给我哥了,又得重新攒钱。”江茉莉笑着道。
在时楠跟领导外甥女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时楠的父母去见女方的父母。时楠的领导没有在,领导的意思是让他们两家好好商量一下就好了,就不用领导还在。
“这彩礼不能太高。”时母在柏父柏母的面前有一股子优越感,“时楠是大学毕业的,他是正正经经娶老婆的,不是来买老婆的。”
柏母听到时母的话,心里有点不大舒服,她又想着确实,时楠确实是大学毕业的,是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房子……”
“单位分房就行了。”柏母道,“有美琪舅舅在,这都不是问题。”
“得说好了,那是住在单位的房子,我们家时楠不是入赘的。”时母道。
“妈。”时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