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阳困顿地问:“像什么?”
沈编言指着他脸上那两个好像怎么睡都没办法消失的黑眼圈说:“像是夜夜笙歌,纵-欲过度。”
阮舒阳:“……”
虽然这基本是事实,但被人当面指出来,他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面对。
他努力直起身体准备上课,伸手摸了摸后颈的腺体,随后咬着嘴唇轻轻皱眉,把呜咽声咽下去。
这几天因为佩戴止咬器的关系,他没有被裴思越咬太多次,但依旧把他的腺体咬得狼狈不堪,上面满是伤口。
他像是被使用过度的布娃娃,浑身都是使用的痕迹,遮在衣服下面的身体上还有很多没有消失的吻痕和掐出来的手印。
虽然裴思越已经尽量手下留情,但还是难以避免地在他身上留下很多痕迹。
还有手和大腿根是重灾区,上过好几次的药,现在行走间还是能感觉到肿胀。
下了雨也没有用,因为摩擦太久了。
有的时候他想建议裴思越直接进去,但裴思越却说还没长好,而且他不在发情期进不去。
对方在这方面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坚持,坚持到可以过门不入。
唔,他都在想什么。
没进去很好,他感受过尺寸,真的进去可能会发生流血事件,他要进医院的。
阮舒阳拍了拍热烫的脸,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即将要上的课程上。
因为快考试的关系,他在图书馆待着的时间有些长,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比裴思越回来还晚,到家后看到面沉如水的enigma忽然有些胆怯,觉得自己像是不回家的妻子。
“哥哥,我要期末考试了。”阮舒阳看着裴思越的表情小声说,“会比较忙。”
裴思越:“嗯。”
考试是他这辈子永远也没有希望战胜的情敌。
他应着声,将人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吻住。
呼吸纠缠在一起,唇舌嬉戏,裴思越用低沉的声音问:“软软,你是不是忘记我的易感期了?”
“啊?”阮舒阳呆住,“哥哥,你的易感期不是结束了吗?”
裴思越压低眉眼,沉着脸问:“谁说的?”
“可是,我感觉你的信息素波动都快和平时差不多。”
“那是因为我打过抑制剂。”
阮舒阳懂了,又觉得很愧疚,“哥哥,对不起我下次一定早点回来。”
……
当阮舒阳躺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的时候,绝望地看到压在他身上的高大enigma好像还没有满足,他带着泣音问:“哥哥,你的易感期什么时候结束?”
裴思越一边在他身上啄吻一边说:“不知道。”
阮舒阳:……?
裴思越坏,真的很坏。
次日早上听课的时候阮舒阳累得险些头点课桌睡着,还是沈编言拦了他一把,才及时挽救他头撞课桌的惨剧。
中午吃饭时沈编言问:“昨晚熬夜通宵复习了?”
阮舒阳:“……”
他不好意思说是,也不好意思说实话,只能含糊地转移话题:“快放寒假了。”
“对呀,要回老家过年。”这是沈编言最期待的事情,“一学期没回去,终于可以回家看。”
当晚阮舒阳早点回去,又被迫去过易感期。
第二天早上他跌坐在地上,好久才从那种疲倦的感觉里回神,默默算了下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