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信息素会滋养伴侣的身体,阮舒阳被养得很好。
当然,也越来越离不开他。
裴思越下床去冲了个冷水澡,很久后才回到房间,从药箱里拿出药膏给阮舒阳狼狈不堪的腺体上药。
他今天咬了四次,前三次标记让阮舒阳的身体本能地怀念那种满足又愉快的感觉,他满足后没想到小omega也想满足他。
只是那种程度根本不可能让他满足,不如不要开始。
他只好咬第四次。
上的时候棉签动作很轻,但阮舒阳还是敏感地瑟缩了下。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又上床,想了想还是把人搂在怀里一起睡。
小omega毛茸茸的脑袋就贴在他胸口,柔软的发丝轻缓地蹭过他的下巴,像是羽毛轻轻从他下巴上飘落,残留的触感却久久无法消散。
他克制地低头吻了吻柔软的发丝,手掌轻拍阮舒阳的后背,哄着小omega睡得更好。
只是他自己却很煎熬,很难睡着,但也不会放开。
裴思越只眯了几个小时就醒来,坐在床头拿出笔记本处理公事。
阮舒阳一觉睡得很好,如果不是飞机快降落了裴思越喊他起床洗漱,他能睡到飞机落地。
他起床洗漱后飞机就准备降落,一通忙碌,等他坐在车上时才慢慢回忆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好像要握住裴思越,然后裴思越忽然去咬他的腺体,再然后就不记得了。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腺体,但还没碰到就被裴思越握住手。
司机在前面开车,他跟裴思越一起坐在后座,裴思越抓着他的手低声说:“别动。”
阮舒阳面露疑惑问:“怎么了”
“受伤要养几天,一会再给你换药。”
阮舒阳慢慢反应过来,“是……哥哥你咬伤的吗”
裴思越沉着脸看他,并没有说话。
他顺着这个猜测继续往下说,“哥哥昨晚是不是故意的,故意不让我碰。”
裴思越敲了敲他的头,板着脸道:“我看你是胆大包天。”
阮舒阳很委屈,他还不是为了帮裴思越。
“哥哥碰我就可以,我碰哥哥就不行吗”*
裴思越揉了揉额角,他觉得阮舒阳现在是真的不怕他,这种话也敢说。
“不行。”
Enigma的声音里似乎充满冷漠无情。
阮舒阳不服气,鼓着嘴,感觉被裴思越欺负了。
只有他一个人控制不住地失态,做出各种清醒时没办法想象的事情。
片刻后,身边的裴思越轻轻捏着他的下巴抬起,稍稍俯身看着他,深邃的黑眸好像能把他吸进去,enigma的压迫感瞬间袭来,阮舒阳咽了咽喉咙,本能紧张。
“招惹我的后果你现在付不起。”裴思越的声音格外沉缓,“知道么”
阮舒阳瞬间像是被人掐断声音的小猫,乖巧得不得了,一双大大的杏眼看着裴思越,眸中泛着雾气。
他好像知道裴思越是什么意思了,如果昨晚的裴思越是现在这样,他肯定不敢招惹。
裴思越见他不敢再闹,就松开他的下巴,垂头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嘴唇,含着安抚片刻,又低声说:“别害怕。”
阮舒阳一口气慢慢呼出来,没有多害怕,倒是真的不敢再闹了。
因为时差的关系,他们到NY时是晚上,夜晚的闹市区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