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阳被提醒,勉强抬头,却在看到裴思越脸的一瞬间飞快低头,不敢再看,脸颊红彤彤,好似朝阳。
“你不敢看我。”裴思越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觉得我讨厌,面目可憎?”
阮舒阳像是被裴思越逼到一个角落,忽然听到对方说这种话,连忙慌乱地抬头解释:“不是,我没有,没有觉得你面目可憎。”
裴思越安静地看着他,不催促,也不继续说话。
阮舒阳深吸一口气,目光游移,还是鼓起勇气说:“我就是,不太好意思看你。”
“为什么?”
他咬着嘴唇,声音很轻:“昨晚,好丢人。”
裴思越倾身伸手,拉着阮舒阳走到自己身边,动作轻柔地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阮舒阳没有拒绝,只鸵鸟似地把头埋在裴思越怀里,不敢看对方。
他拍抚着阮舒阳的后背继续问:“为什么会觉得丢人?”
“就是……我自己不会。”阮舒阳埋在熟悉的信息素里,本能觉得很放松,虽然还是很害羞,但开始吞吞吐吐地说,“看片子好像也学不懂,很笨,还要麻烦你帮我,还有那样的反应……”
“有昨晚的反应很正常。”裴思越声音低柔地安慰他,轻声哄着:“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是你的enigma。”
阮舒阳慢慢抬头,眨眨眼睛疑惑地看着裴思越。
裴思越真的可以算是他的enigma吗。
“还有,你一直看起来很冷静理智成熟。”阮舒阳情绪有些低落地说:“我却好稚嫩青涩。”
裴思越牵起阮舒阳细白柔嫩的手握在掌心,告诉对方:“不用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我易感期的时候同样会需要你的帮助。”
“易感期?”
阮舒阳记得生理课上学过易感期的知识,alpha好像是半年一次,enigma呢?
“你下次易感期是什么时候呀?”
裴思越摇头,“我也不知道,enigma没有固定的易感期,只有在情绪起伏非常大,或者极端的一些情绪下才会诱发易感期。”
阮舒阳愣了下,随后很认真地说:“那你还是不要有易感期好了。”
裴思越露出很淡的笑容,摸了摸阮舒阳的脸颊,“好。”
阮舒阳不好意思再继续这个话题,拉过刚才的文件小声问:“现在可以看了吗?”
“嗯。”
裴思越漫不经心地应着,却并没有打开,反倒是揭开阮舒阳的腺体阻隔贴,露出柔软的腺体。
阮舒阳紧张起来,咽了咽喉咙问:“是……要标记了吗?”
上周三好像刚有过,今天才周一。
裴思越没有说是不是标记,只轻轻点了点阮舒阳的腺体,问:“上次标记时,还会不会有不适应的感觉?”
“没有了。”阮舒阳小声说,之后又忍不住好奇:“这种感觉的变化真的跟药物研发有关吗?”
他也上过高中生物课,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但生物课不讲药物研发,他也说不好裴思越的话对不对。
“有关。”裴思越镇定地回答,表情看不出丝毫心虚和无措,“这关系到患者使用药物的不适应感多久消失。”
阮舒阳听后又觉得很有道理,好像的确是这样。
在治病这件事情上裴思越算是他的药,裴思越给他治疗时不适应感多久消失,患者使用相应的药物,不适应感就多久会消失。
但……真的是这样吗?
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