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小声问:“你也会有吗?”
裴思越坦然承认:“会有。”
阮舒阳觉得脸更红了,心跳很快,莫名不敢再问。
但可能因为裴思越也承认,他没有那么别扭,觉得原来大家都会有,不再坚持离开,又被裴思越拉着重新坐下。
裴思越用医生给病人分析病情的态度告诉他:“每位健康正常的成年人都有,你的第一性征发育较晚,可能面临的情况更复杂,难以估量。”
他说到这里,发现阮舒阳的脸已经红得不能更红,没有继续描述下去,转而道:“如果遇到自己不懂或者不会的事情就来问我。”
阮舒阳只想尽早结束这个话题,听到后慌乱地点头:“好。”
不知道是不是跟裴思越聊过的原因,周日晚上阮舒阳就觉得有些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磨蹭着床单却总没有满足,身体很精神,睡不着。
柔软的发丝凌乱地缠绕在他的脸颊,大半身体都蜷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脑袋。
白嫩的脸颊红扑扑,表情中满是羞涩和懊恼。
怎么不对。
分明那次在裴思越怀里,就那么自然又舒服地到了。
现在他好像都不了解自己的身体,不知道应该怎么弄,堵得很难受。
他记得从前同学说过,就是这样做的呀。
他又把手塞到被子里捣鼓,却越弄越不得章法,很想念在裴思越怀里的时候,对方抱着他。
想念对方的气息,对方的信息素……
阮舒阳抽出手,用纸巾擦干净,绝望地掀开被子看了眼,重新打开床头灯,决定用手机搜点片子。
他去学习一下别人的姿势和动作。
但开始搜以后就更绝望了,因为他搜不到资源。
裴思越加班处理完公事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夏日的深夜,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阮舒阳纤细的身材,白到晃眼睛的柔韧腰肢。
阮舒阳就住在隔壁。
他觉得这个晚上格外燥热,下楼去厨房拿一瓶冰水。
拿着冰水上楼路过阮舒阳房间,他看到房间的门缝下透着光,皱眉在手表上看了时间。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
他怕阮舒阳又熬夜看剧把眼睛看红,敲门提醒道:“早点睡。”
夜深人静,远离喧嚣的独栋别墅格外宁谧,阮舒阳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好不容易顺着论坛分享点进网站,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裴思越的敲门声。
安静的房间里乍然响起沉闷的敲门声,阮舒阳吓得没拿稳手机,掉落在木地板上,传来“咚、咚”的声响。
因为着急搬进去住,这栋房子只在书房、地下室和主卧做了隔音,客卧并没有做隔音,现在他非常庆幸之前这么做,因为他清楚地听到阮舒阳房间里传来重物掉落的声音。
他有些担心,“发生什么事情?”
过了片刻才传来阮舒阳慌乱的声音:“没,没事。”
这个声音比平时哑很多,并不像没事。
裴思越怕他生病,顾不得许多打开门。
阮舒阳住在这里觉得没有什么值得防备的,睡觉就只是关门没有反锁,现在他特别后悔之前的行为。
因为裴思越进来了。
裴思越进来时阮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