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裴思越勾起唇角,心情总算好了些。

“下次再说。”

吃完早饭,他们准备开车去上班。

裴思越在的时候司机通常不在,阮舒阳很有表现的想法,想开车载裴思越去公司。

裴思越坐在驾驶座,告诉阮舒阳:“超跑的开法和普通轿车不一样。”

阮舒阳坐进去后认真研究了下超跑的控制面板,发现确实不太一样,就放弃自己开车的想法,决定把超跑研究明白再开。

车一路开到公司,裴思越到公司后就直接去开会,阮舒阳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画设计图。

因为公事积压一周多的关系,裴思越一早上忙得脚不沾地,中午跟阮舒阳一起吃过午饭后下午就去裴氏那边,傍晚六点多才重新回到睿迹,拽阮舒阳一起吃饭回家,等真正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裴思越拿出眼药水,滴之前认真看了阮舒阳的眼睛,发现已经比早上好很多,交代不要再熬夜看剧不要再揉眼睛后就收起眼药水。

眼药水放好,裴思越没有离开,依旧站在阮舒阳房间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阮舒阳心跳不由自主地变快,裴思越靠他越近,他越是没有力气。

他用软糯的声音问:“哥哥还有什么事情吗?”

裴思越的手指顺着阮舒阳的脸颊滑到后颈,声音很低地提醒:“你似乎忘记一件事情。”

阮舒阳脸红了,不敢看裴思越那双深暗的眼眸,他其实没有忘,但不知道怎么跟裴思越说——

说他从看到对方就想要信息素这件事。

他不擅长提要求,因为不被允许。

裴思越揭开他后颈的腺体贴,用拇指轻轻在他的腺体上按了一下。

酸麻感从腺体蔓延到腰窝,他轻哼一声,不由自主地软倒在裴思越怀里。

裴思越扶着他坐在床边,单手搂着阮舒阳的肩膀,用低沉醉人的声音问:“想要么?”

信息素从裴思越身上释放出来,阮舒阳被浸在水里,腺体也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抓着裴思越的衣服,依稀觉得好像应该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他已经一周多没有见到裴思越,虽然有信息素提取液帮他治疗,但他还是会想念裴思越在身边的感觉。

信息素提取液没办法代替真正的标记,他想要裴思越标记他。

狠狠地标记。

他想到浑身颤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记得我说过的么?”裴思越提醒:“想要就告诉我。”

包围着阮舒阳的水轻轻涌动着,一波又一波,如同海浪一般拍打着他,却不肯汹涌地进入,不肯满足他。

阮舒阳觉得他是不是又被裴思越用信息素欺负了,为什么一定要他说出来。

但他现在不是很清醒,想不通太复杂的事情。

他只知道很想要,很想要。

他带着哭音说:“想要,我很想要。”

下一秒他就被裴思越按倒在床上,趴在柔软的被子上,裴思越从身后压上来,给他一个格外深的临时标记。

阮舒阳太久没有被从腺体注入信息素,呜呜低泣,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但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哭。

这次的标记比离开前温柔很多,没有多到他快承受不住的信息素,只在他满足后慢慢离开。

离开时裴思越轻轻舌忝掉腺体上的血珠。

一周多没有被标记,阮舒阳变得格外敏感,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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