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怕也是我闻错了。”
“这事除了你还有谁知道?”
平春死死的咬着嘴唇,连连摇了好几下头。
“先这样,这事你先不要声张。”
周大娘子说完停顿了一会儿,开始转动着手腕上的那佛珠。
转着转着,又想起来先前老太太说的那番意有所指的话,当时她只当是老太太随口说的话,却没往其他地方想。
现在想起来,老太太虽然不管家,可什么事也瞒不过她,怕是一早就知道了,只是没同她说。
大老爷都这么大岁数,孙子都有了,竟然还这般的闹腾。
周大娘子只觉得自己命苦。
二郎君丝毫不知道府里发生的事,只是见了赵郎君和王、谢两个郎君之后,很是激动的就和他们炫耀起那南烤鸭和北烤鸭来。
王、谢两个郎君是头一次听说,赵郎君却已经在信知道了一回,见二郎君还在说,只让他别再来馋他们。
“咱们巴巴的过来,可就是要尝尝那烤鸭的,现在在哪里,怎生还不上来,非得让我口水都流出来了才舍得端上来?”
二郎君这番话让几个人都笑了笑,就连那王、谢两个郎君也对那什么南烤鸭、北烤鸭好奇起来,都等着二郎君赶紧让身边的丫鬟给端上来。
二郎君先让丫鬟上了茶,不急不躁地开口:“那烤鸭可不是一下子就能做上来的,今儿你们可是没口福,吃不上那烤鸭了。”
“岂有此理,吃不上,还偏要说出来馋咱们。”
赵郎君和二郎君更熟,惯常是爱开玩笑的。
王、谢两个郎君过来,除了想吃那东西之外,更多的是想一探究竟,想知道这二人是什么关*系。
在想着刚才和吴娘子见面的时候看到的那美人模样,只觉得可惜。
二郎君和赵郎君说了几句话,这才把林杏月做了那锅子的事说出来。
“你们只管尝尝,我们家这小娘子手艺好的很。”
“这话诧异,别的吃食也就罢了,好歹能尝出个好赖来,这锅子吃来吃去都是一个味,再好的厨娘也是白搭。”
赵郎君摇摇头,一边心痛:“就是拿了那碎蟹酱拌饭,也好过吃那锅子。”
说的二郎君也有些迟疑起来,想着要不要再跟那林小娘子说上一声,不如真的用那碎蟹酱拌了饭,再配些小酒就是。
“碎蟹酱是什么?”
王郎君听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出声问。
“是那林小娘子做出来的,十分的美味,不管是拌饭还是拌在索饼上,都是蟹香浓郁,让人恨不得连吃上几碗。”
“那先前说的那什么豆腐乳又是什么?”
“自然也是这林小娘子做来的,口感和一般的豆腐不一样,带着股子酒味,越吃越上头。”
“那松花蛋呢?”
两个郎君听得一头雾水,非要追问个明白。
偏不管问什么,赵郎君都知道,两个人听的一边又好奇,又在那边思忖着这两个人的关系。
果然已经好到这个地步,赵郎君对着二郎君家里的事如数家珍,连一个厨娘做了这么些个吃食,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赵郎君发现说完之后,这两个人看他和二郎君的眼神又变得怪怪的起来,很是一头雾水,正要追问,外头的丫鬟来报,说是那锅子已经做好了,问摆在哪里。
赵郎君瞬间就把这事情抛在脑后,赶紧去看二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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