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君对周大娘子和吴娘子之间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察觉,只是不大愿意插手去理会。
他成日在外面读书,不能再被这样的事情分了心思。
他娘说的对,吴娘子就是有些太娇惯了,要像他以前那样巴巴的凑过去去哄,娘子反而越来劲。
再说和他同龄的童生都已经有了孩子,他娘也是为了二房考虑,总不能什么事都让大房占了个先头。
他对这个大哥,说不上是什么感情。
小时候也不怎么常见,只在老太太跟前请安的时候才能见上一面,还是启蒙前一块儿在大老爷跟前读过书。
后来父子俩闹得不愉快,大郎君不想走仕途,也没去国子学读书。
兄弟两个后来又各自娶了娘子,越发的生分起来。
这府里的这个爵位,二郎君是绝不可能拱手让给大郎君的,哪怕他是他哥哥。
如今的一切都是他姐姐在宫里搏来的,要不然他们家早就同别的那些权贵一样,只是看着有个架子,过的还不如那些有钱的商户。
吴娘子背过身之后,一直在等着二郎君过来哄她。
可是等了好大一会儿都没有听到动静,她有些按捺不住,悄悄的侧过了一下脸。
屋里哪里还有二郎君的人,吴娘子看到之后,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空落落的屋子。
胸内的怒火怎么也发不出来,全都变成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怪不得都说,只有在娘家的那几年才是快活,这嫁了人就会有受不完的气,受不完的委屈。
戴妈妈也没想到二郎君在屋里呆了没多长时间,扭头就走了。
有些着急的进来,看到吴娘子孤零零的坐在床上掉眼泪,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了,和二郎君吵架了?我怎么瞧见他进来没一大会儿,就出去了?”
吴娘子根本就没心情开口说话,哭了好大一会儿,觉得心里那口气舒畅了,才让戴妈妈打了水进来。
“妈妈,这日子什么时候个头,再不想这样过下去,有甚意思。”
那头,大郎君是办完差回府之后,被宋小娘叫过去的。
说心里话,宋小娘不是头一次叫大郎君过去,回回都是说自己过得不容易,府里人如何欺负她。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大郎君心里也没来由的有些腻歪,不明白宋小娘为什么只叫他过去,却不叫何娘子过去。
要论起来,宋小娘和何娘子说话不是应该更方便一些。
想了想,大郎君还是抬腿过去了。
宋小娘一见到他,就挣扎着要从贵妃榻上下来,旁边的两个丫鬟急忙上前搀扶。
大郎君心里不痛快,把火就发在这两个丫鬟身上:“你们是怎么服侍小娘的,怎么如今连起床也费劲了?”
两个大丫鬟被骂了,也不敢辩驳一二,都慌慌忙忙的跪下讨饶。
宋小娘没想到大郎君一来就拿她身边的丫鬟作法子,这分明是在打她的脸,愣了一下才说:“不怨他们,是我自个身上不爽利,吃不下东西。”
大郎君这才把目光移到宋小娘身上,有些责备地说:“小娘,你何苦这样作践自个儿的身子,还是要多保重的好。”
宋小娘捂了捂自己的胸口:“我没事,就是心里不得劲罢了。你爹最近可还和大娘子吵架?往日里住在哪里?”
另一个让大郎君腻歪的点就是,回回来宋小娘这里,她从来不会问他过得如何,三句话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