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爹爹的语气不似生气,江金熙走进议事厅,卖乖地凑在江丞相身边,“爹爹,如何?”
“这么迫不及待就要打探消息了?”江丞相瞥了江金熙一眼,“真是不中留,胳膊肘已经朝外拐了。”
“哪儿有。”江金熙道:“我瞧你都不生气,你应该相信他能考科举了吧?”
“那也不能轻易将你交给他。”江丞相答,“当初我与你娘定情三年才成了婚,你这才半年,太短!不成!”
这话倒是在理,江夫人跟着也说着:“这事儿你得听你爹的。”很多男子披了张伪皮,她在京城生活这么久,听过的负心汉一只手都数不过来,那些人装上一年、两年尚可,在长些时间难免露出狐狸尾巴,自家哥儿跟宋泊认识不过半年,而且认识的途径还不正规,确实应当再细细考虑一些。
“我也没说马上就要嫁给他呀,我只是想爹爹能解了我的禁足。”江金熙心里知道爹爹和娘亲说的话都是为他好,他也并非头脑一热上了头的听不进去道理的热恋期哥儿,只是禁足的滋味实在不好受,虽说他还能再院里看书,但瞧不着宋泊总是有些心痒痒。
“放你出去你不得天天去客栈找那个小子?”江丞相说。
自家小白菜长了腿,天天往外头跑,那哪儿成。
“我保证会少去一些!”江丞相既已经有些松口的意味,江金熙赶忙自己也后退一步,先把禁足解了,后头的事儿后头在做打算就是。
“这可是你说的。”江丞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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