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最骗不得人,你对它们有几分用心,它们便会回你几分收获。”刘南民撸起手臂上的袖子,一锄子下去,土上瞬间就被锄出个洞来,“种草药要注意疏水,草药的根系脆弱,被水一闷就坏了。”刘南民一边干着活儿,一边给宋泊和江金熙讲着道理,“宋泊你过来。”
“欸,姑父。”宋泊听话地走到刘南民身边,刘南民指着土上的洞,与宋泊说:“单单这么挖着没有用,你还得翻上几翻,让土彻底松了,才能留洞种种。”
“是!”宋泊走到另一条土道儿上,按着刘南民说的,把土松透以后,才留下一个洞来。
两辈子挖出的第一个洞,宋泊喊来刘南民检查。
“不错,每个洞之间的距离也得把握好,不能太宽,浪费土地,不能太窄,叶苗儿长不好。”刘南民说。
“是,我都按姑父说的做。”宋泊虚心学习。
刘南民本来与宋泊就没有多亲近,最近几日宋泊的表现确是让他又改观不少,许是娶夫郎真的能改变一个人,自宋泊成家,这人是越来越往正道走了。这人变好了又有礼貌,刘南民就乐意教。
教好宋泊,刘南民又去教江金熙。
江金熙长得漂亮,刘南民还以为他与城镇里那些个贵哥儿一样,说起种地只是三分钟热度,等尝着种地的苦就会撂挑子不干,没想着江金熙一连种下十把种子,额头上满是汗却只是抬手抹了一把继续往前挪。
又种下一把种子,江金熙抬头看着刘南民,“姑父,这般对了吗?”
“对了,特别好。”江金熙聪慧,教了他的事儿,他干几个来回就能上手。
两人都上手以后,刘南民便没了话儿教,他撩起锄头,帮宋泊松土,偶有空闲之时他直起腰休息,田里的宋泊和江金熙就跟不会累一样,一直在田间劳作着。
这对小夫夫性子里有相似的地方,一件事不做则已,要做就必须做到完美,有这样的觉悟,做什么事都会成功。
刘南民忽然有种感觉,这方小田地困不住他们,他们的舞台应当更加广阔。
宋泊抬头,正好与刘南民对视个正着,他嘴角一扬,漏出几颗大白牙。
他大抵是想多了,这傻小子怎么闯得了大舞台,刘南民想。
多亏有刘南民帮着,一日农活做下来完成了计划的五分之一,今日过后刘南民便不会天天来,剩下的五分之四就得靠他们自己。
不过按着这般进程,应当可以在去百书阁上工之前就把所有的种子种入土地中。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翌日,江金熙大腿内侧酸痛、小腿肌肉酸痛、腰痛、脖子痛、小臂内侧肌肉也痛,整个人就像在夜里被拆了重组一样,浑身上下就只剩个脑袋不痛。
“你第一次做这么高强度的活儿,肌肉酸痛是正常的。”宋泊说,就像他刚搬货那几天,他也是浑身痛得不行。
江金熙躺在床上,翻个身都得深吸气做好心理准备。
“上次你买的那些膏药还有剩吗?”宋泊问。
“床头柜子第二格。”江金熙答。
宋泊按着江金熙的话从床头柜第二格拿出跌打损伤膏,还好当时江金熙买得多,不然就以他消耗的速度,现在有没有药膏剩下都难说。
“我稍稍帮你揉一揉,明日痛感会减轻很多。”宋泊说。
“嗯。”江金熙脑袋埋在枕头里,闷声答道。
活血化瘀,主打就是一个“化”字,宋泊从腿开始,他撩开江金熙的裤腿,将裤子折到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