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芸香睨了宋泊一眼,道:“诶,欢迎大家。”
两人说完话就离开了院中,有这么个插曲发生,大伙儿的气氛还未活络起来,又冷了几分。
“什么人呐。”宋芸香刚刚那个语气落入宋灵铃的耳朵中,怎么听怎么难受,她拿胳膊肘碰了下江金熙,“金熙哥,你应当没有被她欺负吧?”
江金熙摇了摇头,“宋泊一直护着我呢,她欺负不着我。”
“这还算是个男人。”宋灵铃道。
宋芸香不愿意动筷吃菜也就算了,眼中还有嫌弃的神色在,算是变相地打了张福财的脸,张福财自刚刚就一直脸色不好。
“张老板不必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宋泊转向张老板那侧说道。
“我不至于那点儿气量也无。”张福财喝了两口酒,借酒散发心中淤气。
“我知张老板气量大。”宋泊拿起酒杯与张福财一碰,“不过还是得替我四姑与你道个歉。”
“咱对事不对人。”张福财与宋泊一道将酒喝下,有了宋泊的陪酒道歉,那抹插曲便被他丢之脑后。
宋泊一个礼貌的文人雅士,族中怎会有这般无理之人,张福财确有几分想不明白。
好在一桌子席有半数人不认得宋芸香,大伙儿左耳进右耳出,很快便忘了宋芸香,又碰起酒杯,直至一个时辰后才散了场。
李五一家与张福财还得回镇子上,宋泊便没让他们待得太晚,晚了没车回去不说,路上还不大安全。
李五喝得嘴瓢脚步打飘,还不往揽着宋泊的肩膀说:“宋弟,明儿个咱再来找你喝酒!”
阿篮看不过眼,一把子攥着李五的衣领,将他领走。
江金熙将李会书的箧笥从卧房里拿出来,帮着他背好,“等会回去帮着点娘亲。”
“嗯,谢谢夫婶。”李会书眼神清明,他是席中唯一没有喝酒的人。
“下次我可要吃你的状元席!”李五高声喊道。
正巧这时江金熙与李会书从卧房里出来,正正好听见了这句,江金熙问:“什么状元席?”
阿篮捂着李五的嘴,一个劲儿地往外拖,听江金熙这么问,她答道:“他想吃会书的状元席。”
“这般想来可是有些早了。”江金熙笑答。
李会书才十岁,而且科举要考的书他才刚刚开始学习,他想要考上状元最快也得五年以上,李五想吃这席属实是有些太早了。
“哈哈。”阿篮尬笑两声,“喝醉了就这样口无遮拦,莫怪莫怪。”
听着两人交谈,宋泊松了口气,还好阿篮反应迅速,不然真得漏了馅。
宋泊喊的牛车来了,他与阿篮一块儿,把李五和张福财统统抬上车后,等牛车缓缓行去,他才收起眼神走入院中。
除去李五那个醉鬼,这住本村的醉鬼也有一个,那就是宋茶栽。
宋里正一家早已回去,只剩宋茶栽趴在桌子上歇息。
宋泊一路向好,宋茶栽高兴便借着这场席没有遮掩地多喝了几坛酒。
刘南民托起宋茶栽的手臂,将她从位子上揽了起来。
宋泊马上搭了把手,两人一左一右扛着宋茶栽。
“金熙你在家待着,我送大姑回去。”宋泊交代道。
“好。”江金熙应着。
两个男人扛一个女人那是轻轻松松,这一来一回,宋泊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