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跟你签一份合同,你从离婚能分得的那一半遗产,可以立刻转到你名下。我死之后,会立一份遗嘱,无论如何,不用你操心,你会是剩下遗产的唯一继承人。”
闻璱完全理解了这段话的中心大意:亏不到自己。
一个命不久矣,对自己有企图,但又不那么有的哨兵,希望自己提供一份最多长达半年的“临终关怀”,为此愿意付出巨额遗产。
如果第一次打照面时,弓铮皎就这样说,闻璱说不好真的会答应。
几乎什么也不用做就能拿钱的活,谁不想干。
但现在,闻璱不那么想了。
闻璱思索片刻,道:“合同不合同的,以后再说,先给我转两百万看看实力。”
弓铮皎二话不说,立刻转账,并体贴地备注上“自愿赠与”。
他看着闻璱拿出终端收下,结果闻璱仍是不置可否:“就只有这些?”
弓铮皎有些费解:“你还想要什么?这些钱和不动产够你挥霍到一百岁了。叔叔的公司我插不了手,你也是特种人,就算你答应张律师,也不可能得到公司的什么好处……”
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闻璱凑近了他的耳畔。
气息拂得弓铮皎半边身子都麻了,他需要花极大努力来抑制住拟态融合的冲动。
即便如此,那只耳朵还是又红又烫,险些没成了烙铁。
他听到闻璱说:“想追我,这点诚意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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