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笙瞪大眼装无辜,“什么呀,无师自通不行吗?而且”
她陡然凑上前,与卫珞漪四目相对,彼此呼吸急促,“这怎么是放肆呢,我可是驸马,要是做些更过分的,那也是合礼数的呀。”
“嗯?”看着卫珞漪哑然无言,只能干瞪她的样子,宋瑾笙心底那叫一个爽。
呵,再怎么说,她也是比卫珞漪大上好几岁的,放在21世纪,卫珞漪也要喊她一声姐姐的。
当姐姐的人,怎么能被妹妹给压制了?
卫珞漪从未被人用如此轻薄的言语调戏过,如果有,那也只能是现在的宋瑾笙,这一个人。
她咬了咬下唇,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毕竟宋瑾笙的确是她的驸马,也是她自己先划破二人的界限
可她那时只想让她留下,谁知宋瑾笙自从那晚起,便性子大放,从前那副见到她内敛含蓄的模样全都不见了。
起初见卫珞漪失言,宋瑾笙尚还觉得意有趣,可她半响都沉默着瞪她,宋瑾笙便觉不妙了,生怕卫珞漪真动怒将她赶出去,不敢再有造肆。
她稍稍将怀里人松开些,眼神柔和,放低姿态来哄着:“好好,我不闹了殿下可想听书?我叫人买了些话本来,说是那书阁阁主的私藏呢。”
卫珞漪方才不语只是在发怔,但转眼便见宋瑾笙又变了副面孔,她又是一愣。
这人到底哪一面是真的?
不过从前倒是没怎么仔细看,如今细细观赏宋瑾笙的五官,才看见她的下唇角处有一颗小黑痣。
那一处位置可谓生得精妙啊那夜她是不是也咬过宋瑾笙这处呢都有些记不清了
“殿下?”宋瑾笙看卫珞漪一直目光低垂凝着她的唇,似有若无的撩拨,惹得她才平静下的心又不自觉躁动起来,暗暗咽了咽口水。
“嗯。”卫珞漪回过神,抬眸对上宋瑾笙的双眼,轻推推她,转过身平躺,却并未离开她的怀里,“你念吧,正好春月和冬阳也许久未给我念过了。”
“好。”宋瑾笙看卫珞漪没有再反抗,而是乖顺地枕在她怀里阖上眼,心里的满足感澎湃得让她唇角都下不了,“我保证会比她们二人念得还好听。”
她伸手到枕下,拿出藏着的话本,这是上午见卫珞漪不理她后,她专门托人去街上搜罗来的,并且还是符合她的所有要求,刺激、小众、惊艳、超脱世俗、文笔好的话本。
“这本书名叫”宋瑾笙才看到书名,便愣了愣,“叫《书中自有美人娇》?”
这书名怎么怪怪的她知道卫珞漪不喜欢看那些寻常的话本,专门找人说要看些与众不同的、情节刺激的,但这看着
宋瑾笙偷瞥了眼怀中人,见她依旧闭着眼不语,便安心地翻开书的第一页。
还有目录啊,这么现代化还有几卷几卷的,还是分单元故事的
“故事的起初,要从一富贵人家说起”
从念得第一句开始,宋瑾笙便觉不对了。
这个故事哪是她想象中刺激的查案故事,分明是两个主角情情爱爱的故事。
不仅如此,主角之一是一位女扮男装的书生,主角之二居然是一位相貌闭月羞花的年轻夫人
还是个讲双女主的。
故事讲得是那位女扮男装的书生,生出时便家境贫寒,不久后双亲和二姐都病死,只剩下她的长姐带着她,四处乞讨,最终靠着邻居百姓的一点点资助才能活着。
长姐知道她爱念书,便将乞讨来的银子都拿去给她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