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当时就被她发觉了吧所以现在要拿她试问
宋瑾笙低头胡乱暗想着,而卫珞漪便一直这般凝着她不开口。屋内一时沉默,让原本懵懂的阿珺都察觉出不对来,连忙挣开宋瑾笙的手,走到一旁朝卫珞漪行礼。
“阿珺见过殿下。”
“嗯。”卫珞漪的眼神稍挪动,迈步走进来,在门外的侍女连忙将门阖上。
走近案台,卫珞漪的目光又落在上面一张张字上,“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在练字。”宋瑾笙终于回过神来,走上前来,又将阿珺挡在身后,“阿珺说想认字了,我就带她来,教她写字。”
“哦,如此”卫珞漪见到宋瑾笙将阿珺挡得严严实实,一点也见不着,不禁勾唇,淡声道:“驸马倒也不必如此护着,本宫不是恶人,不会拿她如何。”
“我没有那个意思”宋瑾笙心底一跳,声音都不自觉变小。
卫珞漪当没听见,直问道:“她想识字?”
宋瑾笙连忙点头,“她是想,但现在外边的学堂不收女孩我就在府里教教她了。”
“驸马是状元,文采自然极好,但到底未教过人,本宫若是请夫子上府来教她,这样会不会更好些呢?”
闻言,宋瑾笙深感诧异,她没想到卫珞漪还会愿意管这种闲事,忙答应下来,“好,这样当然是更好的那殿下真的愿意请夫子来教阿珺?”
卫珞漪冷睨她一眼,宋瑾笙见状立即止声,拉过身后的阿珺上前来道谢。
阿珺小手紧扣在一处,直接给卫珞漪跪下来,“小女多谢殿下,谢殿下”
“不用了,起身吧,出去找冬阳,把本宫的话和她说一遍,待会儿便会有夫子上门来教你。”
“今后,你便跟着夫子学,不用再来找驸马了。”
明明是好话,可卫珞漪非要这般冷言冷语地说出,像是带刺了般。
宋瑾笙看着卫珞漪,忽然在想,卫珞漪貌似对阿珺一直都有莫名的敌意
就好像姜耘对她那样。
但察觉到这异样的敌意,宋瑾笙却并不完全为阿珺担忧,反而还有一丝丝悄然的欣喜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待阿珺谢过,离门而去后,卫珞漪又走近她,看向案上只写了一半的字,“这是何字?”
“哦,这是”宋瑾笙执笔,将这个字完完整整地写出,“这是成字。”
“教她这个字是望她以后也能是成大事者。”
“好,成大事。”卫珞漪似笑非笑,在宋瑾笙不解的目光下,像方才她手把手带着阿珺练字那般,卫珞漪也把她的手紧紧握在她的手上。
宋瑾笙怔然,呆呆看着走到她身前的人,两人身子靠近,她浅浅一吸,满鼻都是卫珞漪发间的幽香,勾得她的心不禁一荡。
两人的手是一般纤细,只是宋瑾笙的指骨要稍长些,所以看起来要比卫珞漪的大。此时两人的手叠在一处,卫珞漪的手很凉,掌心处是软嫩的,紧紧贴在她的手背上,让宋瑾笙一时走神。
“人若是想要成大事,也必定要有诚。”
卫珞漪将手松开,回头看着身后人,那双让人琢磨不透的深眸里噙着笑意,“有诚,才能成,人若是无成,只恐怕就算成事了也不过是一时,终有一日,纸会包不住火”
“所以啊,诚才是最重要的。”
“驸马本宫说得对么?”
卫珞漪的话让宋瑾笙倏然揪心,她与她四目相对着,脸上虽无异样,可内心却满是惊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