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汗如雨下,一时间不能言语,只能跪下磕头:“这,恐怕是客人一部分去对面早纪了。”
茶姬脸色立刻沉下来。
室内一片安静,就连侍女在灼心的烫伤下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良久,茶姬突然轻笑一声:“我就是爱你这一副窝囊的样子,好了,知道你是对我极为忠心的,只是吓吓你,怎么怕成这样?我有那么可怕吗?”
松下装出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他强笑道:“这话说得,您这样的大美人,怎么会可怕呢?哈哈。”
茶姬抿了口侍女重新端上来的茶,随口道:“把菖蒲叫过来,她最明事理,想必很愿意和我说一说原因。”
不一会儿,一个深色和服的游女敛着神色进门,她并未多看其他人一眼,只是低头坐着,茶姬对这个游女似乎非常宽松,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道:“最近游女们有没有不同寻常的异动?”
见菖蒲表情没什么变化,茶姬又补充道:“等我老了,这里迟早是你的,你也是提前学习怎么管理这么多的女人。”
菖蒲依然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确实没有听说什么异动。”
这时,松下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我最近倒是经常看到游女们往梦小姐那里跑,我叫人偷偷观察过,一群女人都是紧闭门窗,一去就是半晌。”
菖蒲视线不经意朝着松下扫过,并未多言,茶姬皱了皱眉,望向菖蒲:“这是为什么?”
菖蒲仍是四平八稳:“梦小姐的药效果不错,就连梅小姐那样危重的病情,也得到不小的控制,想必是都去看病了吧,只是……”
茶姬本是将信将疑,听到这只是,连忙打起了精神:“只是什么?”
“只是有一个两个不懂事的游女去梦小姐那里蹭吃蹭喝,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
茶姬缓了缓表情,不屑地哼了一声:“小恩小惠,我看她有多少粮食,能坚持多久,敢和我打擂台,可不能简单把她赶走,一定要让她尝尝我的手段!”
这下不仅是侍女,松下也露出紧张的神色,说到茶姬的手段,虽然不是落在他松下身上,但是总是很不愉快的回忆。
只有菖蒲仍然是老神在在的样子。
茶姬又吩咐道:“你把竹给我叫过来,她在老人中间也是最不听话的,看看她们在搞什么鬼!”
于是侍女匆忙去了,过了不久,她又匆匆跑回来:“大人,竹她们,好像都在梦小姐房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松下眼睛立刻亮了:“必然是在密谋什么,大人,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梦小姐不光不尊重我,还对您极不尊重,不用用普通地惩罚了!必须出重拳!”
菖蒲清了清嗓子,慢慢道:“我听说,昨天竹和一干游女要求换了今天这一班,您是同意了的。”
松下脸色僵硬了,他恶狠狠扫了菖蒲一眼,碰到她古井无波的眼神,又忌惮地移开目光。
茶姬不甚在意道:“去把她们叫回来,进了我们樱花坊就终身无休,哪里有换班一说?”
过一会,侍女又回来了,她一脸为难:“梅大人好像不好了,她们说要陪她最后一程……”
茶姬不耐烦挥挥手:“早就要死的人了,还有什么送不送的,桜明天就出嫁了,难道要放梅那幅尊容出来吓人吗?传出去会影响生意的!”
想了想,她又交代道:“桜那个孩子重感情,你把她叫过来,她是要被贵人赎身的,真是好歹不分!”
松下想起徐梦之前对他的羞辱,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