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鸽子一天没见他心里想得慌,拉着他的手跟进去。
林知了先用鲍鱼炖红纱肉。待刘丽娘进来告诉她小鸡快出锅了,林知了用平底锅做早已包好的饺子。
先前煎包用面水,林知了没调面水,而是改成蛋液煎饺。
刘丽娘把小鸡盛出来,见林知了的饺子还没熟,她切一块年糕用白菜炒一碟年糕。
晌午剩的菜折成两份,加上鲍鱼红烧肉、鲜笋烧鸡、炒年糕和鸡蛋煎饺,店内小方桌上摆得满满的。
薛二哥看着金黄蛋液的饺子稀奇:“我尝尝这个。”
饺子上撒了葱花——院里种的,又放了一点芝麻,搅拌蛋液时点了一点点酱油,调饺子馅的时候林知了又淋上一点热油,各种香味聚到一起,薛二哥直呼比煎包好吃,说话间给刘丽娘夹一个。
刘丽娘朝他身上拍一下:“又没人跟你抢。你看小鸽子多稳重。”
小孩嘴里塞着饺子,手里拿着鸡腿肉,眼睛朝鲍鱼红烧肉看去。刘丽娘抬眼看到这一幕,顿时后悔多嘴。
薛二哥忍着笑夹一个鲍鱼:“鱼儿没口福啊。”
林知了:“过几天你回来就叫她回来。”
薛二哥:“鱼儿可能舍不得娘一个人做饭带小侄子。”
林知了:“她可以叫薛琬帮忙。她出钱叫她侄女跟我们学做蛋糕,表妹学会后教二婶,二婶赚钱养儿女,单凭这一点,也应该叫二婶一家三口搭把手。”
薛二哥差点忘了,先前表妹学厨艺没出一文钱。薛理给他娘送家用,薛母叫他从家用里面扣。薛理也不客气,应当给一贯,只给她五百。因为这事薛母气了几个月。
此后薛理每两个月回去一次,减少同她接触。
薛二哥:“明天见到娘我提醒她。”
翌日薛二哥跟薛母说起此事,得到一句“琬儿又不是你们。”言外之意,薛琬比薛二哥懂事,不用她提醒也会过来搭把手。
薛二哥后悔留下过夜,可是一看到他大哥半死不活又不放心,劝自己忍耐几日,然后又把这事交给薛瑜。
年初二上午,薛瑜带着小侄子去隔壁。见着薛琬,薛瑜就把小孩递给她。
薛琬和薛母一样分得清,陈文君是陈家人,小孩是薛家人。又因陈文君几次三番用笃定地语气说薛琬命中无子,薛琬反而喜欢孩子——大抵因为越缺什么越在意什么。所以非但没有拒绝小孩,还给小孩找吃的。
与此同时,林知了家院门被敲响。
小鸽子跑去开门,看到熟人就说:“过年好!”故意问,“找我玩啊?”
来人笑着摇头。
小鸽子请他进来:“我知道,找姐夫。姐夫,出来!”
去年陈文君和薛大哥吵吵闹闹那段时间秋闱出了名次。
先前丹阳郡王上奏誊抄,皇帝允了,还赏了丹阳郡王。以至于去年秋闱结果比三年前迟了半个多月。
秋闱考场不在临安,而在金陵,江淮多地考生都去金陵,知县的人脉到不了金陵,又认为丹阳郡王说的是气话,考前不知道誊抄这事,便认为丹阳县颗粒无收。
就在知县为此感到失望之际,府城送来捷报,丹阳县考上一个。
上次丹阳县中举还是薛理考中那年。那一年考中三个,三年后院试和秋闱都挂零,知县哀叹他运气不好,百姓言丹阳的才气被薛理占尽,丹阳下一个举人指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
然而下一个就这么来了。
此人还是在万松书院读书的穷秀才。
穷秀才比薛理大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