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娘也有此顾虑,是以大嫂陈文君一脸关心地打听林知了病得重不重,刘丽娘只说着凉,喝了药发发汗就好了。
话音未落薛二婶进院,又惊又喜地问:“病了?谁病了?”左右一看,薛珀和薛璋兄弟二人在院门外,薛瑜在洗漱,唯独少一人,“理儿媳妇?她也会生病?真是苍天有眼!”
刘丽娘气得嗓子疼,她一向不敢忤逆长辈,仍然忍不住说:“二婶,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又没说你!”
薛母眉头微蹙:“丹萍,你是长辈——”
“二婶,我是病了不是死了。”林知了披着薛理的外袍出来,刘丽娘慌忙过来,“怎么穿这么薄?快进去。现在不是跟她置气的时候。”推着林知了到屋里就掀开被子,“你这脾气,理她干什么?只当她放屁便是!”
薛母没有听到林知了的声音,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可不像平日里的她。抬眼看到妯娌幸灾乐祸的样子,薛母选择忽视。
薛二哥不愧是济世堂做了十年的郎中,用药准且及时,傍晚再喝药时林知了身上轻快多了,不出意外明早再来一副药便可痊愈。
薛理认为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不如她心宽,不准她进城买藕。林知了没有解释日后不再卖桂花藕,只答应他在家好好养病。
林知了昨日躺了一天躺的心烦,看着薛理领着小鸽子去隔壁检查薛瑞的功课,她去找刘丽娘。
林知了每次主动找刘丽娘就是带她赚钱。刘丽娘颇为可惜地把头发包起来——昨日把头发剪了,打算趁着今日不能进城赚钱把她的头发卖了。
林知了见状说道:“下午再去。我不想喝粥,做点别的。二嫂,有蒸包子的蒸笼吗?”
“跟蒸年糕的一样吗?”
林知了脑海里浮现出原身的记忆,她点了点头:“一样。”
“那我去拿。”刘丽娘去薛瑞先前住的那间房中。
林知了把她先前买的小碗找出来拿去厨房。刘丽娘进来见她要刷碗,就叫林知了歇着去。
林知了把豆薯粉和澄粉拿到厨房,用喝粥吃饭的碗挖一碗澄粉,又挖一点豆薯粉。剩下的粉送回卧室书柜旁,林知了又把她买的白糖拿过来。
随后林知了到灶前边烧水边教刘丽娘调浆。刘丽娘看着澄粉太多,担心第一次没做成糟蹋了,“弟妹,先做一半试试?”
林知了注意到她心疼的看着案板上的粉,“那你把去了面筋的麦面留一半,我做别的。”
刘丽娘跟她恐怕她反悔似的,快速挖出一大半。
薛瑜进来:“三嫂,娘叫我过来帮忙。”
林知了:“相公今日休息,去跟他习武写字。”
“可是,你不是叫我学做吃的吗?”
林知了:“明日还要做,明日再学。明日你三哥又要去书院做事,没有时间教你。”
薛瑜只因不想读书,这几日都不敢靠近她哥嫂,没想到还是没有躲过去。薛瑜一想到她三嫂拳打二婶脚踹堂兄就不敢跟她顶嘴。
百般不愿还是去隔壁找三哥。
薛理活了二十年没有跟人动过手。五岁以前他被兄长护着,薛父发现幼儿过目不忘就送他去读书。在村学有先生爱护,到了城里万松书院希望他光耀门楣,自院长到厨娘都很宠他。
虽然厨娘怕他吃苦受罪是为了赏钱——万松书院若有人中举,再过了会试,哪怕是最后一名,知县和知府都会拿出一笔钱赏给万松书院。
院长精通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