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事多,奴不慎将牌匾这事儿给忘了,请婵主责罚。”老肯见孟婵面有愠色,说话间战战兢兢,双眸含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在场的夫人见状都心有不忍,连忙出言为这位貌美娇弱的老肯解围:“今日是郞艳重新开张的好日子,三姑娘莫要动气。”
“是啊是啊,老肯一直以来都十分忠心,三姑娘这次就饶了他吧。”
在几位夫人的劝阻下,孟婵依然不为所动,冷脸吩咐道:“依规处置。”
说完,老肯就被人粗暴地剥掉衣服带回了里间的床榻之上,整个人呈下跪的姿态,双手的手腕处都被床顶垂下的铁链吊着高举过头顶,嘴巴和腰腹也被铁质的器具牢牢禁锢。
“好了,夫人们不要被他影响了心情,今夜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说完,屋内便响起了一阵缠绵悠扬的乐声。
“前些日子因为外头的那些腌臜事,害得各位夫人没能尽兴,恰巧坊里刚来了新人,今晚我就在这儿陪各位夫人尽兴而归。”
孟婵拍了拍手,屋内正中央的圆形赌桌随着“轰隆”一声慢慢下降,紧接着升上来一个圆台,圆台之上是一个高大的铁笼。
一位身材精瘦的少年正在铁笼之中昏迷不醒,身上的粗布麻衣被人扯得歪歪扭扭但尚能蔽体,脸上和身上裸露的肌肤都有一些淤青和血迹。
即便如此,这些都无法掩饰男子的清隽容颜。
郎艳似乎还从未来过这样的男侍,各位夫人见了皆是满眼惊艳。
但孟婵见今日的赌注竟是这副污糟模样,不悦问道:“怎么回事?”
“回婵主的话,这事儿是老肯办的,奴……不知。”答话的男侍十分小心翼翼,生怕说错了什么惹她不高兴,“兴许是他……心有不愿,奋力挣扎所致。”
听到这个回答,孟婵非常不满意,今日的纰漏一个接着一个,若总是如此,她这郎艳迟早得关门。
但见各位夫人对今夜的赌注似乎很是满意,她也没工夫再去追究这个事。
夫人们摩拳擦掌,皆是一副对今夜的赌注势在必得的模样。
郎艳内关于“赌”的规则其实很简单,即通过寻常赌坊中的赌博形式,决出最终的赢家。
每人最初拥有一定的筹码,经过一晚上的赌博之后,最终拥有筹码最多的人为今夜的赢家,才有资格用筹码兑换赌注,并获得赌注的所有权。
每个赌注都有他的价格,兑换赌注时开价,一般情况下,赢家所拥有的筹码都要比赌注的价格高许多,兑换赌注之后剩下的筹码可以换回银钱。
但也有例外的情况,赢家所拥有的筹码低于赌注的价格,她则会血本无归,既得不到赌注筹码也输光了,瞬间变成输家。
筹码是用银钱兑换而来,因此若是看上了当日的赌注但赌运又差了些,最简单快捷的方式即是砸钱,直接让自己成为拥有筹码最多的人。
但是因为赌注的价格不确定,这法子也很有风险。
这是郎艳的盈利方式,一直以来收入非常稳定,若是遇上赌注极其抢手的情况,也能大赚一笔。
来郎艳的人大都是丧夫的寡妇,夫家不是在朝中当官就是各个行业的富商巨头,金银这等身外之物她们是最不缺的。
今夜的赌注十分讨夫人们欢心,因此兑换筹码时都特别阔气,孟婵也加入其中,与各位夫人一起赌,逐步将今夜的气氛烘托至高潮。
笼中的男子睫毛微动,似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