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戎只能分辨房间深处有一团黑影,在他努力想要继续看清时,手边被人递上了一只烛台。

容戎看过去,对上书童讨好的脸。

“少主,可要奴婢回避?”

“不必。”

持着烛台走近,光线驱散了昏黑的混沌,露出了隐藏着最深恐惧的地方。

那恐惧犹如实质,出现在一张俊秀的脸上。

有人被绑在一张梨花木的长桌上,桌子实在不宽,尽管他已经十分消瘦,雪白的脚踝和手腕,依旧毫无生气地垂落下来——当然,是被结实的锁链绑住的。

“还没开口?”容戎听见自己开口。

“可不是,嘴比石头还硬。”书童撇嘴,不屑地瞅了眼桌上的男子。

男子也在看着这一对主仆,说是愤恨地盯着可能更对准确。

“我被师父炼魂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那时我不过稚童,什么都记不起来,你们不去找我师父,反而来找我,想通过我了解炼魂的方法,无疑是枉费心机。”

容戎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唉,谁叫你师父舍下你跑路了。我们把他奉为客卿长老好吃好喝供了这么多年,总不能一文不收,只能找你这个小徒弟要说法了。”

容戎接着露出一个揶揄的笑容,“况且,本少主最讨厌做的就是枉费心机的事情,本少主聪颖的大脑,可不是能白白浪费的,既然本少主不辞辛苦把你绑来,自然是寻到了办法,你且看着。”

书童知道少主这是有办法了,在旁一阵欢呼。

只见容戎用手指挑起男子青色的衣带,轻轻一拉,本就被鞭笞过而破损的轻薄衣衫就这样滑落下来。

“你、你想做什么?”男子紧蹙眉头,心中不由紧张起来,牙齿将嘴唇咬得鲜红,像娇艳的玫瑰。

容戎动作不紧不慢,继续褪着男子的衣物,直至将男子全身剥.光,才曼声道:“炼魂,虽是锤炼修士的魂魄,但修士的身体早已在长年累月的过程中被锻造成绝佳的炉鼎,是最适宜盛放所炼魂魄的器皿。所以,我既然无法抽出你的魂魄让你重新为我所用,索性先将你这具肉身笑纳了。”

炉鼎炉鼎,用途无非就那么两种。

一种是将整体投入炼器炉中锻造,一种是用双修之法进行采补。

但用第一种方法,实在有些浪费,而且不能持续收益,书童最清楚自家少主的性子,当即明白少主的意思。

书童双眼放光,崇拜地看着自家少主,“那少主,您要亲自来吗?”

容戎嫌恶道:“本少主是什么人,他是什么人,也配本少主亲自来?”

“那少主您想?”书童不解。

“他不是有一个相好吗?正好,咱们全了一对有情人,也算功德一件。”

“少主英明!”

男子听见两人旁若无人的密谋,气得几欲吐血,“孙怀时!你无耻!我既然已经落入你手中,要杀要剐随你便,但你不要牵扯无辜之人!”

容戎嗤笑,“不牵扯他,那你想要本少主亲自来?”

说着,他修长的手指点在男子的锁骨上,一路向下

“呸!孙怀时,你、你不得好死!”

男子服用了不得动弹的药物,只得用他能想到最恶毒的词汇去咒骂容戎,但他显然并不擅长此道,张口结舌,说不出什么,不仅自己憋红了脸,还将主仆二人都逗笑了。

门打开又合上,屋内重新回到一片漆黑,只能听到男人绝望的呜咽,令人闻之心碎。

霍决循声来到时,就在一间屋舍前的小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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