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决嗤笑一声,“按摩?都按摩到床上去了?”
梁翊不答话,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容戎,等待他的回答。
容戎无法,只好迎着霍决严厉审视的目光,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反问道:“按摩不去床上,哪还能去哪里?”
霍决被他气得头晕,说什么按摩,真当他没长眼睛?
什么按摩能让两人一起滚到床上去,一个人还躺着双.腿.大.开,架在对方肩膀上?
刚才不是还对自己喜欢得不行吗?
自己出去一会儿的功夫,就和别人姿势不雅地按摩起来了?
他的喜欢就这么廉价?
霍决闭了闭眼,冷笑道:“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就别来找我给你出头。”
“不会,舍长没有欺负我。”容戎仰着脸看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大眼睛眨巴眨巴,像在疑惑他怎么多管闲事。
“行。”
霍决转身就走。
宿舍门被大力关上,梁翊这才转过脸来,赞赏地看着容戎,“乖,谁对你好,你应该最清楚了,我怎么会害你?不光不会害你,你做了什么不想让人知道的,还会为你掩饰。”
话已至此,容戎已经确定梁翊绝对知道自己偷窃他银戒指的事,甚至在他“收藏箱”里放小纸条的人,说不定也是他!
他语气压低,表情也变了,“你想怎么样?”
梁翊挑了下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早知道你不止一副面孔,现在这个冷漠疏离的样子,也很吸引人。”
容戎嫌恶地皱皱眉,侧头躲过他伸过来想要捏自己下巴的手。
“你喜欢我?”他直言不讳道。
梁翊愣了一下,忽然不可抑制地笑起来,看着容戎抱着双腿,漂亮的脸蛋冷冰冰地看着自己,心中发痒,下意识又想去摸,再次被躲开,也不以为意。
“原来你早就知道?”
容戎绷着脸不说话。
梁翊自顾自道:“也是,我虽然是舍长,但却最照顾你。哪个男人会喜欢牵着兄弟的手去上课,关心对方每天吃得好不好,睡得香不香?你猜到,也很正常。”
“我是刚才才发觉的,就像你说的,没有男人会对兄弟的身体产生欲.望。”
容戎扫了一眼梁翊的下.半.身,嫌恶地别过头去。
梁翊丝毫不觉得难为情,反而叹口气,不无失落地道:“好吧,那就是我媚眼抛给瞎子看了。不过,早知道你接受这么顺畅,我就不压抑这么久了。其实,如果不是发现你对霍昀感兴趣,我可能也不敢这么早挑明。”
容戎立刻就想反驳他不喜欢霍昀,生生忍住。
“那,你的意思是?”梁翊凑近了几分,一脸期待地看着他,“你答应吗?”
“我不喜欢你。”容戎这次回答得很快。
梁翊塌下肩膀,失落一闪而过,很快就打起精神来,“你确定?你平时隐藏自己的小秘密那么幸苦,也不想被众人皆知吧?”
容戎瞪他,“你威胁我?”
“一回生,二回熟。发现好用,当然要继续了。”梁翊耸耸肩。
“让我想想,保研的名单要确定了吧?你成绩一直不错,今年还评优了,其实你自己也知道,按照你的性格,在班里人缘并不怎么样,能评优也是我提前给班委和同学们打了招呼这些都无所谓,最怕就是记过劝退,甚至因此有了案底,毕不了业都是其次,人生怕是就毁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