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长生简直匪夷所思:“怎么,还能是魏姑娘主动要求和你睡在一个屋子吗?陆临渊,你书读到哪里去了?”
谁料到对面的陆临渊闻言,不知怎么的,居然古怪地勾起唇角,低哑的一声笑从喉咙里破出,单手五指抓着茶盏,放在小桌上。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陆临渊眼角眉梢皆含笑,虽然乔长生实在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笑的。
他道:“儒宗孔圣说过男女共处一室就没了清白么?”
“……陆临渊!”
乔长生一时被气得不知该说什么。
听听他讲得什么厚颜无耻的屁话?
那边陆临渊已站起,而雪胎梅骨的乔长生一时找不出话来说他,咬牙半晌,也不过几句“无耻”“混账”。
陆临渊身量很高,一双桃花眼垂下,静静立在那里,仿佛又是儒宗掌门弟子那样端正的样子。
他语气温和:“乔先生这听人唱一支歌就辗转反侧一晚上的性情还是少和魏危接触的好,我怕下回乔先生与魏危聊着聊着,一时君子廉隅自重,就气晕过了。”
乔长生:“胡言乱语!魏姑娘岂是你这种人。”
陆临渊:“刚刚那些话就是魏危说给我听的。”
乔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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