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压着掀起的裙摆。而阿纳托利阿纳托利正从江昭生裙摆下方的位置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站起身,甚至还下意识地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徐凛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颤抖地指向他们:“你你在跟他做什么?!”

江昭生仰头看着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面如芙蓉,可他却扯出一个近乎惨淡的笑容,声音带着刺:

“做什么?徐凛,你知道吗?那个卡尔给我的阴影远不如你,我亲爱的哥哥,给我带来的万分之一。”

他看着徐凛骤然收缩的瞳孔和瞬间失去血色的脸,继续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说,然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轻轻向后躺倒在床榻,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看见你就想吐,你每次碰我,训斥的时候,我都很反胃。”

而阿纳托利,自始至终沉默着,仿佛刚才那个俯首在青年裙下的人不是他。

真实地看见这一幕,徐凛忽然明白为什么江昭生对他如此特别了——阿纳托利对江昭生展现出的,是一种绝对的、近乎奴性的服从。

这一刻,徐凛一直坚信的某些东西,轰然崩塌了

他真的是对的吗?他把昭昭从母亲身边“拯救”出来,真的是为了他好吗?或许在阿纳托利身边,即使那是扭曲的、不正常的,昭昭才是快乐的?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自我怀疑将他淹没。

“他是重犯。”

徐凛深吸一口气,看着躺在床.上的江昭生,一字一句地说:

“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了。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合法。”

江昭生闻言,忽然轻笑出声,他侧过头,蓝绿色的眼睛像宝石,盯着徐凛:

“哥哥,我想要妈咪。你能给我吗?”

徐凛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回避他的视线,艰难道:“她她在监狱里”

江昭生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带着恨意。

“她死了,” 江昭生平静地陈述,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他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徐凛,我没有妈妈了。”

下一秒,在徐凛还沉浸在那句“她死了”带来的震惊,下意识想要辩解时,江昭生已经如同鬼魅般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把小巧精致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了徐凛的眉心。

徐凛瞳孔骤缩,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心痛,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声音带着恳求:

“昭昭别这样!别冲动!把枪放下”

寒光一闪!

不是枪响,是匕首没入血肉的闷响。

江昭生动作快得惊人,在徐凛靠近的瞬间,另一只手中藏的短刀已经精准地捅进了他的腹部。

徐凛闷哼一声,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没入身体的刀柄,又抬头看向江昭生。

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还在试图安抚他:

“别害怕哥哥不怪你”

江昭生看着他这副样子,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物,他歪着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冰冷,手上加重了力道:

“你是蠢货吗?徐凛。”

他凑近他耳边,如同情人之间的低语,却字字诛心:

“我才是‘夜鸦’,你安慰错人了。”

剧痛和失血让徐凛的脸色迅速苍白,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反而因为这句话,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狂喜的的光芒。

他呕出一口血,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我知道” 他喘息着,声音微弱却清晰,“从你问我要妈咪的时候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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