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开口,事情就好办了,那群同事终于忍不住八卦:
“你是omega吗?长得真好看。”
“嗯是。”
江昭生垂下眼睛,忽然,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被江敛紧紧握了握,他扭过头,对上儿子关切的目光。
江敛最害怕江昭生的性别问题,据他所知,江昭生之前是个beta,并且一直想当beta。
但江昭生只是笑着朝他摇头——
没事,已经不重要了。
“江敛,他居然没告诉我们一声自己有漂亮对象。”
“唉,没办法,带出来你们不都不管我了,都去看他了。”
江敛一边叹气,一边把切割好的牛排放在江昭生的盘子里。
“还真不是,”项目管理人笑着问,“那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结婚?”
江昭生正一边小口啜饮,一边用余光偷看阿纳托利的反应,没想到忽然被“催婚”,差点呛到。
他猛地低头,阿纳托利自然地帮他顺气,好在大部分人的注意力放在江敛那边,没有注意到为什么老板的手放在下属爱人的背上。
“我啊,得看他给不给我个名分了”江敛注意到这边的动作,语气泛酸地开口,“昭昭啊,你什么时候给我个身份呢?”
江昭生本来没呛到,听到这句话咳得脸蛋发红,连连摆手,让他们父子俩消停点,谁都别碰他。
“什么,地下恋吗?”
也不知道第一个接话的人是情商高打圆场,还是没听懂江敛言外之意,自己在江昭生这边是没有名分的——
哪里是地下恋,是小三、小四甚至小五恋
阿纳托利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帕,自然低头,在外人看不到的死角擦了擦粘在江昭生大.腿上的一点香辛料。
多亏了江敛的开口,聚餐后半程,大家胡吃海喝地聊起天,江昭生趁着这难得的机会,给自己悄悄续了一杯又一杯,脚边堆的空瓶都是阿纳托利弯腰收拾好的——免得他踢到打碎。
吹着海风吃烧烤,又难得没有饮酒禁令,聚餐结束时,江昭生已经醉得脚步虚浮,眼波流转间尽是迷蒙的水色。
他几乎是挂在江敛身上,任由年轻人半扶半抱着他离开喧嚣的沙滩。晚风一吹,酒意上涌,更是软得像一滩春水,脑袋歪在江敛颈窝,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江敛满足地搂紧他,对同事们歉意地笑笑:
“他喝多了,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同事们纷纷表示理解,带着善意的调侃目送他们离开。
江敛打横将江昭生抱起,怀中人轻飘飘的,带着酒气的甜香混合着自身的信息素,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想让母亲睡得更舒服些,大步朝酒店走去。
然而,他刚踏上通往酒店主楼的林荫小径,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便不疾不徐地跟了上来。江敛后背一僵,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谁。
阿纳托利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轻易追上了他们。他穿着那身休闲西装,步履从容,仿佛只是同路。
“把他给我吧。”
江敛抱紧怀中睡得正熟的江昭生,像护食的幼兽般盯着自己的父亲:
“不必了,父亲,我可以照顾好他。”
阿纳托利停下脚步,灰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冽。他看了一眼在江敛怀里毫无知觉、甚至因为姿势变动而咂了咂嘴的江昭生,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眼价值不菲的腕表。
“江敛,”他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