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而当时的江昭生,只将沈启明这份纵容视作父爱如山,长期浸.泡在这种无所不能的庇护里,他读不出那些细致周到背后欲说还休的暧.昧,只顾享受着无处不在的刺激和乐趣,以及那份永远有人兜底的安心。

“这个是一次性的,你可以试试。”

沈启明递给他一个轻薄的转印薄膜。该说不说,他这位老大的审美偶尔还是在线的比如手中这个图案。

荆棘与玫瑰交织成一道半弧,虽然花朵常被视为女性象征,但江昭生并不介意,只觉得那蜿蜒带刺的线条与绽放的脆弱结合得极具冲击力。

“这个是印在耳后的。”

于是他让沈启明帮他印上了。只是之后几天都不得清静——

“江哥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一个同伴欲言又止。

江昭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扭过头才发觉对方眼神都直了。

“什么?”

胃里火辣辣的,脑袋也有些昏沉,青年面若桃花,唇上沾着残酒,刚刚仰头时,鬓角碎发滑落,那朵暗红色的玫瑰便自他白得晃眼的皮肤间悄然浮现,妖异又纯洁。

“江昭生,我真不是给。”同伴喃喃道。

江昭生没好气地踢了他凳子一脚,那人“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听我说,你真别留着这个了真要命啊。”

留个纹身跟他有什么关系?江昭生不爽地睨了过去。

“你看过《回家的诱惑》吗?”

“你好s”

犯贱的人被一脚蹭到门口,江昭生并没用力,毕竟是常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但也够对方龇牙咧嘴一番。

没想到那人都蹲在酒吧门口了,还紧紧捂着脸,鹌鹑似的蜷缩着。

江昭生以为真给他踢坏了,皱眉道:“我不踹人脸。”

对方放下格挡的手,嘴角古怪地抽搐着,竟然是在拼命憋笑?

江昭生一时愕然。

难道真有人癖好独特到这种地步?

不过那晚他无意间向沈启明吐槽了这件事后,就再也没见过那人出现在眼前。江昭生身边从不缺献殷勤的人,自然很快将这件小事抛诸脑后。

——原来一切都有那个老东西早有预谋的影子。

如此长久的耐心布局,自然让沈启明在日后将这份对江昭生的“宠爱”变本加厉地连本带利收回。

在情浓时的床榻上,男人甚至用软尺在江昭生腿上细致地绕了一圈,记录下精确长度。

那时的江昭生被驯化得只剩些许残存理智,脾气也被彻底泡软,脑子里几乎只剩下沈启明的影子,哪怕是厌烦居多。他还在猜测那人是不是又打算亲手做几个腿环

好像自己之前每一次用来藏刀和匕首的腿环,总会在几天内不翼而飞来着?

他再一次猜错了高估了对方的底线。

答案是,沈启明是打算给他定制一个、效果持久近乎永久的刺青纹身贴。

同样是玫瑰元素但这次没有花,因为“娇美”的花正在他的催熟下缓缓绽放。一圈光秃秃的荆棘环缠绕在单侧大腿,首尾相连,完美契合沈启明测量出的数据,找不到一丝拼贴痕迹。边缘锐利,色泽哑光深沉,仿佛奇幻故事里,邪恶诅咒铭刻于“公主”身上的堕落印记。

“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所以用了这种,很漂亮。”

揭开转印膜,用水湿敷过后,沈启明俯下山岳般健硕的身躯,在那圈“荆棘环”上印下灼热一吻……

至此,只要他曲起腿或做出某些动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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