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生死之斗权利之争,遁逃也该有界限,适量的化形避战或可称为一种战术,毫无底线的后退,纵然只是一城之主,恐怕也无法使众鬼服气,何谈成为鬼王之王呢。”
公冶慈微微笑着,在无数鬼众的窃窃私语中,宣布了这次决战的开始:
“灿谛城乃是城上之城,那就以灿谛城为界,在此城内你二人来一场对决,胜者,自然可占据这座城上之城,成为鬼王之王。”
区区一个人族,如何能替鬼域做决定?但若是这个人族轻而易举就困守两个鬼王,并“强迫”他们来进行殊死相杀,那当然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说灿谛城是鬼域城上之城,那灿谛城从此之后,就是鬼域真正的王城,他说夺得灿谛城拥有者的是鬼王之王,那此后灿谛城城主便是鬼域之王。
而在那之前,灿谛城或许会先成为一座废墟。
独孤无伤化作鬼雾一片,可以潜入最细微的角落,独孤朝露也有必杀他的意志——无论是成就自己鬼王之王的目标,还是为了父母血仇,又或者仅仅是已经在师尊面前夸下海口,那就必须说到做到——
总而言之,她也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将所有鬼气尽数散去,化作一片浩荡鬼火,燃烧整个灿谛城的每一寸角落,又化为密密麻麻的利刃,叫鬼忍不住化形之后,就算化形为很小一团实体,也要被刺的千穿万孔,再无生机。
四处逃窜的鬼气,与尽数铺陈的杀气,灿谛城内到处都是剧烈的爆响与轰隆的撞击,两大鬼王的对决说是惊天动地也不为过,但胜负从最开始划定区域的时候,就已经被定了结局。
不长不短的打斗时间,最后以独孤朝露扯出独孤无伤的魂魄结束。
在鬼众的欢呼声中,她握着手下败将的魂魄,企图想要去找师尊邀功,但她遍寻四周,却找不到那道最先邀功的身影。
“他已经离开了。”
最终,仍是柳雪蒲如最初第一个找到她时一样,,现在,也是由他来告知有关师尊的去向。
“你已经再无任何拘束与麻烦,他的目的达成,便回去了人间界。”
来此一趟,仅仅只是作为师尊,最后看她一眼,帮她最后一次料理麻烦而已。
公冶慈来的悄无声息,走的也悄无声息,但当他再出回到人间界的时候,在人间界与鬼域之间,却早已经有人等候多时。
“你走的倒是潇洒,却不知道有人被你害得好惨。”
公冶慈看向开口说第一句话,就是来批判他之罪过的陌生人,却是轻轻一笑,不但毫无任何内疚可言,反而颇为好奇的询问:
“所以,你是在以什么身份来和我讲话,富有正义之心的普通修行者,被害之人的私交好友,又或者,是芥子阁阁首的身份呢。”
第164章 群起效仿之一个月时间
慕容凤池虽担任芥子阁阁首,却不过是被架空的摆设。
他对此心知肚明,倒是对和崔缄意争权夺势没什么想法,最多只是偶尔试探一下逾越权利,或者说些与公冶慈有关的话题,来试探他的底线在哪里。
虽然结果往往是会被崔缄意嘲讽一顿,甚至动手相向,但看到总是在自己面前摆着一张死人脸的崔缄意动怒,怎么不觉得有趣呢。
准确的说,看崔缄意欲盖弥彰的,是他的人生乐趣之一。
但现在,乐趣已经变成彻底的生命威胁。
从那个真慈道人——现在应当称之为公冶慈,从他在明镜台自爆身份后,慕容凤池再次见到崔缄意,就察觉出来他情绪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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