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困境打开之前,花照水连忙修补自身损耗,锦玹绮,花照水二人也不例外——千瘴原始林灵气充沛,多灵草妙药,此时不修行自身,采集药草,更待何时。
任凭外面的人间界发生怎样的变化,他们都全然不知。
日升月落,不知过去多久,笼罩出这片困境的灵气术法消散完全,终究是到了他们离去千瘴原始林,回归人间界的时候。
原本他们还在林中探讨,出关后如果面临众人的祝贺该怎么应对,如果面对一些意想不到的刁难,又该如何应对,被问起来林子里发生的一切,那又该是如何面对。
但使他们没想到的是,出关之后,外面的人已经不在意他们了。
天下第一邪修公冶慈复现修真界,直接夺走所有人的注意力。
但知晓他们从千瘴原始林出来后,人间界的修行者们倒也不是一点反应没有。
首先是一个带着面具,声音尖细古怪的跛脚之人,在看到他们之后,便很是大义凛然的说,他们三个是那天下第一邪修公冶慈的亲传弟子,既然公冶慈负罪潜逃,那就该师债徒偿,要他们赔命。
况且既然是亲传弟子,必然也和公冶慈一样恶事做尽,死不足惜。
倒是也真有人被哄骗——或者出于其他不可告人的秘密,竟然真的出手。
那跛脚之人更是招招狠毒,简直是疯了一样要他们三个人死。
但世上绝不是谁更疯谁就更厉害。
此人最终被锦玹绮拿下,只听旁边的人说此人是从七恶谷出来的恶徒,且宣称奉了公冶慈这个天下第一邪修的命令在人间界复仇作恶,被擒拿后,便“改邪归正”,把一切透露出来。
锦玹绮越看这跛脚之人眼熟,但不等分辨完全,就有人出面调停,是说他们三个在那千瘴原始林待了太久,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不知道公冶慈就是他们的师尊真慈,自然也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把他们当成恶徒党羽看待。
这却不是空穴来风的话,或者毫无依据的偏向。
单论锦玹绮曾经还为民众安全当众弑师,怎么可能会助纣为虐。
郑月浓跟随药王游学义诊,那也是不少人见证过,甚至是不少人受过恩惠的,医者仁心不说人尽皆知,也是颇有实证,怎么会反过来害人。
至于花照水——好吧,他带着蒙面之物,叫人压根看不清他长什么样子,而且当人偶竟然叫他当习惯了,全程除了出招打人,就是站在后面不言不语当人偶。
几番对峙后,最终都同意坐下来详谈。
说是详谈,也不过是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讲述完毕后,叫他们做个选择。
是跟随正道去对付公冶慈以及由其蔓延出来的诸恶,还是打算继续受其蒙蔽,来对修行者们下手?
这原本不是什么难题,但如果公冶慈就是他们的师尊真慈道人,那这个问题就相当棘手了。
选择师尊还是选择道义,无论是谁,都会纠结。
三人互看一眼,心中已有定论,且了然彼此想法——这趟千瘴原始林之行,且不说其他方面的提升,倒是叫他三人之间的默契更胜以往。
锦玹绮即为大师兄,便身先士卒,开口应答:
“那时是在极为无奈的境况下,才逼不得已,对师尊出手,并非是因为师尊有什么错误,当日发生的一切,到底是谁好谁坏,谁又是被陷害之人,如今诸位想必早已心知肚明,况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对师尊的敬重之意从来没有丝毫减弱,且从师尊处修行很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