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演府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逼迫天演府到如此地步!”
“又讲错了。”
公冶慈轻摇头,怜悯的看向他,轻声说道:
“我不是早提醒过府主大人,是否要赌上天演府的声誉,只为了验证我的前世么。”
东方萍末:……
真是,真是……真是好算计!
那种境况下,谁会认为这是提醒,这是威胁,这是报复。
换做其他任何人,怕都是会和他一样,觉得公冶慈说出这句话,不过是逞强而已。
只怪他倒霉,只怪他……竟然真的痴心妄想,以为能让公冶慈栽在自己手里。
东方萍末忽然仰天大笑,又断续吐出鲜血,最后竟然昏死台上,被弟子慌忙抬下台去。
明镜台上,又恢复为一阵死寂。
年长的修行者不敢轻举妄动,年少的修行者却是暗自心惊,只道是这难道就是天下第一邪修的本事,不过才是自爆身份,就直接摧毁一面神器,气死一位府主。
真不敢相信当年他全盛时期的状况,给当年的人间界真正所带来的阴影有多大。
此时此刻,再无人质疑那些话本或说书先生的流传故事中,对天下第一邪修的各种夸张描述——或许并非夸张,对比眼下情形,那些传闻里的公冶慈,反倒比真正的公冶慈收敛许多。
第157章 坦白答案可是非常简单
天下第一邪修死而复生,而且似乎是带着复仇的怒火,作为围观群众,该怎么做,要怎么做?
明镜台周围湖泊的各色船只中,近乎所有的修行者都有所行动,甚至有人唤出自己的法器,运转灵气,时刻准备出手。
只因为明镜台上的几位德高望重之人还没任何动作,所以他们也或焦虑或紧张的等待着,观望着。
先开口说话的,是站在渊灵宫宫主身后的白渐月——其他人或许还各自有属于自己的纷杂考量,白渐月却只有满腔对师尊的担忧,若眼前之人真是那位传说中的邪修,那他的师尊……
不待多想,焦急的呼唤就已经脱口而出:
“师尊——!”
公冶慈看了他一眼,就已经看穿他的想法,不等他他多问什么,便率先给出回答:
“安心吧,从头至尾,你的师尊只有是我,这一点毋庸置疑——现在,你还有什么疑问吗?还是为你的师尊是天下第一邪修,准备当场和吾划清关系?”
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带着些许似笑非笑的调侃,那是白渐月所熟悉的属于师尊的散漫,却是其他前世故交所不熟悉的亲近语气,更是方才见过他狷狂嘲讽一面的诸位所吃惊的温和。
白渐月确定师尊从头至尾都没有任何变化,就摇了摇头,说:
“弟子知晓了。”
然后,便退了回去,不再言语,他已明知如今的场面不是自己能够参与进去的,保持安静,做好自保,就已经是最为配合师尊的做法了。
白渐月安静下来,便轮到其他人开口说话。
“都这样说了,谁还敢说否认的话呢。”
渊灵宫宫主司空尽欢哼笑一声,看了一眼退到自己身后的白渐月,倒是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退至自己身后这种做法,岂不是会让人误会他渊灵宫和公冶慈这天下第一魔头有染?
但此时此刻也没人特意点出来,他若特地澄清,反倒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还是当做没发现算了。
又但是,也不是所-->>